背着包,要从后门离开时,手指在谢斯白桌面上扣了两下。
指了指他脸上的伤,提醒“记得换。”
谢斯白“嗯”了一声,在她走之前,又问“去哪儿”
秦黛回“舞蹈教室。”
她看着他,还有后话。
“怎么了”谢斯白问。
秦黛几分犹豫,但还是说出口“你什么时候再去琴房”
“干嘛”
“不干嘛。”
谢斯白还要再说什么,秦黛已经不打算再问,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说“我走了,拜拜。”
谢斯白望着她走出教室,往修远楼的方向去。
隔壁桌一个男生凑过来“你什么时候和秦黛关系这么好了”
他有些震惊,掰着手指头“她和你说话居然有这么多字23个”
谢斯白半靠在墙上,眼里两分浅笑,启唇时只道“没多少吧。”
男生那你笑成这样干什么
谢斯白是吃完饭去的修远楼。
路过二楼时,脚步一停,模糊听见舞蹈教室传来的伴奏声。
他没去看,径直上三楼去。
一首曲子没弹完,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斯白手指停了下,侧眸,瞧见个探出来的脑袋。
趴在门边探头探脑的模样,和那天一模一样。
秦黛道“我就知道是你。”
谢斯白问“怎么知道就是我”
“我听得出来。”秦黛催促他,“你继续吧,我很安静的。”
她还趴在门边,像只一动不动的树袋熊。
谢斯白不禁笑了下,开始前,跟她说“进来。”
他让出一点钢琴凳。
秦黛坐下时问“不会打扰你练琴吗”
谢斯白抬手翻了一页琴谱“不会。”
又干脆合上那一本都是古典音乐的谱子。
抬手落下,按下第一串音符。
琴音随之传入耳中,很好听的一首曲子。
秦黛低眸,以最近的距离看敲下这串音符的手。
她发现他的手长得很好看,指节修长而漂亮,连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与血管,都像是一幅天然完美的画作。
秦黛有些移不开眼睛。
窗外有半群队列整齐的雁飞过,黄昏逼近,金色的光芒透过玻璃,又折入琴房的地板上。
窗帘被风吹得晃动,空气里有从修远楼后的巷子里传来的烤红薯香气。
秦黛不禁去看了眼谢斯白。
只一眼,便仿佛触及什么炙热滚烫的东西,立刻收回来。
“这首曲子叫什么”一曲终了,她才问。
“koorebi。”
谢斯白应,又道“意思是,叶隙间撒落的阳光。”
foer dance
就这样,每天第九节课下后,来修远楼听谢斯白弹琴,似乎成了秦黛每日比吃饭还要惦记的一件事。
也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弹完之后,谢斯白会照常回教室上晚自习。
秦黛则练习至九十点,等她爸妈来开车来接她才会离开。
某天,谢斯白照常回去上晚自习。
第三节晚自习下,谢斯白作为值日生,去前面擦黑板。
才擦完一面,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在教室后面练运球,贾子京更缺心眼,站前排吆喝“宏哥球传我”
篮球瞬间从后排飞过来。
结果那人准头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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