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拐弯进入教学楼时,将掌心捏着的东西给他。
谢斯白垂眸。
见他不接,秦黛学着她,又将手抬起来一些。
“给你。”
谢斯白顿了两秒,才抬手。
目的达成,秦黛笑了下,觉得不够,又催他一句“快点贴上。”
谢斯白凝眸看着她,似乎是要探寻,她的眼睛和话语里,有没有藏着害怕。
秦黛似乎又想到什么,手伸入口袋,摸出来两颗糖。
分给他一颗。
又说“给你。”
谢斯白接过来,明明是他之前给他的,此时收回来,他却不知为何,松口气。
仿佛压着的一块巨石碎裂了。
几乎是最后两个回教室的人。
秦黛先踏进去,注意到许多有意无意回头的目光,定神,发觉那其中的大多数,是好奇又带着惧意,是在看她身后的人。
她回到座位,听见贾子京大声又震惊地问谢斯白,怎么又和人干架了。
有几个平日里就嘻嘻哈哈的男生,笑闹着喊,还是咱们野哥牛逼啊,怎么样,打没打赢。
这一天,几乎是每一位上课的老师,都会把注意力分到谢斯白的脸上。
不过也都见怪不怪的态度,但还是有几位老师,拿他当反面案例,暗示性地教育其他同学。
第二节课下,秦黛回了次头。
大课间,周围的人陆陆续续下楼去跑操。
她一点儿不着急地坐着。
直到看见谢斯白起身要走,才忽地站起。
因为座位挨得很近,两步拦到他面前。
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你怎么还不贴”
她的表情过于严肃认真。
“我”
秦黛轻蹙着眉“是看不到吗”
她想了想,又去自己书包里,拿出来个东西“我有小镜子。”
谢斯白顿了顿,笑了。
秦黛听见他的笑声,绷着嘴角“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刚伤到的时候,是挺疼的。
但谢斯白习惯了,而且这种伤,不去碰好像也感觉不到。
但此时,听到秦黛这么问,他却摇了摇头。
“疼。”谢斯白低低地说。
教室的人走得稀稀拉拉,剩下的人里,不时有人朝他们看过来。
秦黛背对着那些人,她也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跳舞伤到撑破膝盖的皮肤是常有的事,不知想起什么,她又去翻书包。
这回找了好久才找到。
是一只独立包装的消毒棉签,浸了酒精的。
她撕开,拿出来,转头朝谢斯白轻声说“你太高了。”
谢斯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猜到,却又不敢相信。
“干嘛”
广播里催促学生下楼跑操的音乐越来越急促。
“你坐下。”秦黛声音很慢“你看不到,我帮你贴。”
语调稍稍停顿,又补充“酒精擦到伤口会有点痛,可是我今天没有带碘伏的,你忍一忍。”
她干脆伸出手去,握住谢斯白手腕,叫他坐在椅子上。
怕他动,左手松开,转而按在他肩头。
她捏着消毒棉签凑近伤口,白色的棉花触碰到红色的伤口,又踟蹰不前。
呼吸变得很轻。
谢斯白掀起眼睫,两人的脸相隔不到十公分。
他几乎要屏住呼吸,下一秒,鬓角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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