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小怪的样子便不顺眼,“乾儿当差做正事儿,又没受伤,你何必”
安平侯依旧不舒服,“咱们乾儿什么时候吃过这个苦头,不行,乾儿,要不爹求陛下给你换个差事吧”
二公主气极,“人常说慈母多败儿,我看乾儿就是教你给惯坏了”
宋乾被两人拦住,也不耐烦,“我今夜还要去金吾卫当值呢,你们别挡着我。”
他说完,绕过两人就回自个儿院去。
安平侯回不过神,“这是我儿子吗竟然这般积极”
二公主倒是极高兴儿子上进,不过她的高兴表现得十分内敛,只是眼睛里的光闪了闪,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信国公府
鲁阳当差一夜未归,第二日傍晚才回来,几乎也是差不多的待遇,但也有些不同。
鲁二老爷担心他,都折腾到信国公和鲁肇面前了,但全没温情,嘴上依旧没个好话,见到鲁阳便全都是指责,指责他不知道提前知会家里,猜测他定又不务正业
鲁阳反感,梗着脖子不回话。
信国公听不下去,阻止道“老二,阳儿是当差,少说两句。”
鲁肇则是问鲁阳“听说你们出城了”
鲁阳眼神一动,想赢堂兄的心情占上风,没说他们出城干什么,只说“金吾卫之事,不可随便声张。”
鲁二老爷又要发火“你个里外不分的”
鲁肇却是并不认为鲁阳此言有错,打断道“军中便该如此,鲁阳做得没错。”
随后他便对鲁阳道“裴君这个人,执拗,可他确是十分公平之人,不会因为你先前冒犯于他或者出自信国公府便区别对待于你,你好好当差做事便是。”
鲁阳敷衍地点点头,良久,问道“堂兄,你你们打仗,很辛苦吧辛苦了。”
鲁肇一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鲁阳又问“真的吃草皮了吗”
鲁肇无语,“我怎会吃草皮”
鲁阳闻言,顿时便低骂一声“宋乾又骗我”
定西侯府
罗康裕上头有两个兄长,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两个兄长都被定西侯寄予厚望,唯有他,全家人眼里都是吊儿郎当的纨绔。
两个兄长年长,与他感情不深,且近几年为了争家产更是与他不亲近。定西侯倒是对罗康裕这个幼子十分宠爱,可也并不多关心他。
而在定西侯眼里,金吾卫撑死也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差事儿,简单询问了一句,便关心起旁的事儿“你这婚事也拖了两年,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无所事事了。”
罗康裕垂眸,而后满不在乎道“我若成婚,一定要分家出去单过,爹你要是想赶我走,就早点儿让我成婚。”
“你胡说什么”定西侯只当他是玩笑,“父母尚在,分家作甚徒增笑话”随即赶他出去。
罗康裕扯了扯嘴角,并不在此时争辩,眼神中却是十足地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