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都别慌张,由着他们去查。”
金桂和银桂应喏离开。
荔珠扶着微月上了炕,“小姐,怎么突然就有乱党戒严了,先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广州曾经也因为天主教而戒严了,可这京城是天子脚下,怎么能说戒严就戒严?乱党真有那么容易就闯进来?
“是不是有乱党还难说……”微月端了盖盅却没有喝茶,只是低头思索起来。
闯进狩猎场的女子……三阿哥被罚……接着是戒严……
这都是有关联的吧。
正想着,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荔珠脸色一变,“小姐,难道是查到内院来了?”
“出去看看。”微月下了炕,心底有些不安。
荔珠急忙扶住她,“小姐,不如奴婢先出去看看。”
微月尚未开口,外头就隐隐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一间一间地慢慢搜,一个角落都不能错过!”
微月挑了挑眉,扶着荔珠的手走出内屋。
院门外面,已经有一排的士兵包围,区总管站在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身后,不卑不亢说着,“三阿哥,这内院都是女眷,不如让小人先将丫环们叫出来,再请各位官爷进去搜查,可好?”
微月站在通往院门的甬道上,看到那个穿着四爪龙缂丝蟒袍的男子,身形笔挺,隐隐透出贵气,只能看到他线条深刻的侧脸。
这个人就是三阿哥?
似乎是察觉到微月的视线,三阿哥突然转过头来,阴郁锐利的眼睛直盯着微月。
荔珠吓得低下头,紧紧握住微月的手。
区总管急步走了过来,“小姐,是三阿哥来搜查乱党。”
微月勾唇一笑,盈盈地对着三阿哥福了福身,“民妇见过三阿哥。”
三阿哥轻轻哼了一声,抬步来到微月面前,手抬了抬,“搜!”
微月低眉顺耳地,“三阿哥,这内院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丫环,不如让她们先出来,免得一会儿不懂事得罪您。”
三阿哥低头看着微月,目光移到她腹部上,声音透着冷意,“查!一定要把乱党抓出来。”
微月脸色微变,抬头看着三阿哥,这是有意针对了?怎么就认定乱党藏在这里,她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皇子了?
三阿哥嘴角吟着冷笑,“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该不是谷杭那小子的吧?”
微月底下眼睑,声音委屈地道,“这……这话怎么说的,民妇怎么会……怎么会和贝勒爷……”
三阿哥突然就伸手箝住微月的下巴,“窝藏乱党,该是什么罪行,你可知晓?”
微月眼圈红了起来,“民妇不知三阿哥的意思。”
“你在广州就认识谷杭了?是他的外室?”虽然这女子长得艳丽娇媚,肌肤吹弹可破,他向来是怜香惜玉之人,只可惜,现在的他可半点心思都没有,只想将那谷杭置之死地。
他查了那么久,才察觉到谷杭对这个女子不寻常,那混蛋竟然敢陷害他,如今他一定要以牙还牙!
最可恨的是,他本想将翁岩拉拢为自己人,偏偏那谷杭也来插一脚,如果他不是皇阿玛的私生子,如果他不是有意想争储君之位,又怎么会在背后搞这些手段?
微月用力地挥开三阿哥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荔珠急忙扶住她。
她看着三阿哥,声音透着憋屈,“三阿哥,您这是生生扣了个不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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