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便不再租出去了,一直关着门。”刘掌柜知无不言,这些铺子本来都是他在打理,如今教导小姐手中,他自然要一一讲个明白。
“过几天我们去看看吧,也许还能自己做个什么生意呢。”微月将那些契约都放回匣子里,里面还有一些金银首饰,还有不知面额多少的银票,白姨娘为她打算得很周到。
吉祥从微月手里接过匣子,抱在怀里。
刘掌柜听了微月的话,目光微闪看了她一眼,嘴角有抹淡笑,“不知道小姐有什么好主意呢?”
微月笑了笑,站起来摸着肚子,神情俏皮,“这个就要看过再想了,现在是吃饭时间,这附近可有什么好酒楼?”
“豆栏直街有家广州酒楼,风评不错,小姐可去试试。”刘掌柜看着微月的目光过了几分宠溺,小姑娘还是有小姑娘的心性的。
“刘叔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微月讶异问,心里对广州酒楼充满兴趣,该不是广州酒家的前身吧?
“我还有要紧事忙,让章嘉陪同小姐过去,他认得路。”刘掌柜笑道。
微月看了不情不愿的章嘉一眼,对刘掌柜道,“那一会儿我让章嘉给你带好吃的来。”
刘掌柜拱手道谢,心想这小姐聪慧可爱,性子也温煦平和,如果不是已经出阁,恋慕她的男子想必不少,幸好她以半边面具遮去绝美容颜,不然哪能在这十三行走动。
微月和吉祥他们出了隆福行,来到停放马车的白米街,她说不出这条街在现代是什么名字,这周围附近她都极少过来,不过隐约觉得,这中间可能发生过什么改变,因为这十三行与她印象中的那条街完全不一样。
上了马车,微月和吉祥做在车内,章嘉一脸菜色地坐在车辕。
豆栏直街与十三行街平行,街道比较宽广,人流也熙攘,广州酒楼就在街的中间,面阔有三件,一共有三楼,二楼和三楼都设有厢房,是为在附近的商人商谈生意准备的。
走进酒楼,微月立刻引来许多人的注目,她是新面孔,又戴着面具,自然令人好奇,再一看她身后跟了两名俊俏小厮,他们对微月的身份更是好奇起来。
跑堂的却是见怪不怪地过来招呼微月,微月不想提供机会给别人评头论足,点了二楼临街的厢房。
在上楼的时候,微月听到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新开的隆福行的伙计么?难道这面具少年便是他们东家么?”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肯定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少爷,对行商哪有半点认识啊。”
“说得是,连潘家不接的生意都敢接下来,肯定没好果吃。”
微月嘴边一直吟着淡淡的笑,在走完楼梯,走在游廊的时候,已经听不到楼下那些人的议论了。
只是有人却听得双眼冒火,若不是吉祥拉住,恐怕章嘉早已经跳出去狠狠把那些人揍几圈了。
跑堂为他们安排了一间小厢房,摆设却很精致,且能将街上景色尽收眼底,这让微月十分满意。
点了几样这酒楼的拿手菜,那跑堂便退了下去,这专业敬业的态度让微月对这酒楼的老板有些敬佩,从她进门到现在,那跑堂的可没对她露出一点讶异或者同情,只当她是个普通客人。
她把窗户都打开,坐在窗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吉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