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面上笑容从容淡定,仿似现在面对的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平常。
“蓉儿,你、你就这样恨、恨我么?我、我纵然有、有错,可、可也错不至此,且、且我对沈家还、还有恩情……唔唔唔……”吴君钰一边哀求一边急急的挣扎,手腕都快被绳子给磨破了,梓蓉被他聒噪的心烦,直接拿了软木塞子捣进他嘴里,她含笑凑上前,娇颜距离吴君钰的眉峰不足一尺,一双眸子清透如水,温软如波,“我是有些恼公子,可今日这般并不纯然是为了泄愤,我刚才已经说了,君子一言千金,公子既然已经起誓,总得兑现才是,我这是……替天行道!”
说完,她站直了身子,手上寒刃刷刷几下,吴君钰就被从衣衫中整个儿剥出来,赤条条无半分遮掩,极为屈辱的姿态。
梓蓉俯身,用短刀在他双腿间的物什上比划了下,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笑了笑,随即上下几个动作,将那物什周围的蜷曲毛发刮了个干净。
“唔唔唔……”吴君钰挣扎的越发厉害,只恨不能将四肢都挣断了似的,奈何他不是壁虎,做不来断尾求生的活计。
梓蓉从药箱中取了烈酒,启开塞子将酒倾倒在他子孙根上,烈酒热辣,竟是将那物刺激的膨胀了起来,她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这样儿都能硬?正好,大了好切,”说着,用刀背在那物上轻轻拍了拍,“公子先忍一忍,可能会有些疼,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不会伤你性命。”声音又轻又软,端的是温柔无比,若是搁在以往,吴君钰一准得美的心里泛蜜,然此时,他只恨自己瞎了眼。
这哪里是什么仁善佳人?分明是蛇蝎毒妇!可怜他日夜惦念,为求佳人一笑费尽心机,到头来竟是要被如此炮制!
锋利无比的短刀在他眼前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吴君钰惊惧的瞪大了眼,剧痛袭来,他人一哆嗦,接着翻了白眼。
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盖了被子,一明如丧考妣,站在床边上一个劲儿的抹泪。
梓蓉和连翘则立在桌边,仔仔细细的收拾药箱。
吴君钰愣了一瞬,猛的将被子掀开,一身赤条条,唯一遮挡的地方便是胯下,白色布条在腰腿之处层层缠绕成一个三角形,中间微凸,渗出些许殷红血迹。
“公子,公子小心些,别牵动了伤口,这地方流血流多了也是能死人的!”一明急急将他扶住。
觉出下身的锐痛,吴君钰面色青白,他……被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