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谢了他,叫身后随从留下,只叫萍儿捧着一小箱子进了大堂,坐下后,立刻有丫鬟上了香茶,向我行礼退下,我手轻敲着桌子看着大堂布局,心想着等会该怎么说话…
不多时,进来一位儒生打扮的老人,一巾文士帽,一身长白书生袍,三缕山羊胡稀稀拉拉,一双老鼠眼浑浊不堪,一幅老学究的样子,正是我们要见的胡大人胡国师…
我站起来准备向他行礼,可胡国师好象没看见我似的,只是眯着眼睛把萍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对着萍儿一开口就把我吓一跳“你是文曲正吧…怪不得是西方来的,穿的是花花绿绿的…”羞的萍儿脸色大红,急忙行礼…
我赶紧上前“我在这呢,您老看错人了…”连忙把萍儿拉到身后,这老头这才看见人,凑过来眯着老鼠眼仔细看看,这才点头“你是文曲正,看来是个公的…”
气的我差点栽地上,连忙站好,陪笑说“大人好眼力,一看就看出我优秀本质了…”
他点点头,来到大堂上席坐下,对我说“你别介意,人老了,眼也花了,耳朵也不灵光了,记性也有点糊涂,除了能近看文章语字,别的都是模模糊糊的…”
我连说不敢,他继续说“刚才在内屋猛想,终于想起了你是谁了,文天祥大人的后代,从西方来的名人,皇上圣旨的恩赐者,还有七七八八传说的创造者,京城里的大话题,我说的没错吧,真是后生可畏,青出余蓝啊…”我连忙谦虚,这才站定…
等他坐好,我行了一个师生大礼,说道“晚辈文曲正见过胡前辈…”
这胡国师有点惊讶“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说大点…”我又说了一遍,可那老头耳朵还是不行,只能自己说,听我话有问题…正在麻烦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事,从怀里拿出一个发亮的烟斗状的东西往耳朵上戴,看见我们疑惑的目光,他有点得意,一边戴一边说“这是我从皇宫里搞来的贡品,波斯贡来的,用精白银做的,叫什么助听斗,可把声音一下大了十多倍,不愧是波斯巧匠啊,我死皮赖脸买来的,这可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有了它,你多大声音说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你说什么我都明白…”
我一听,还有这事,我怎么没想到,心里一动,问他“那不错,不过这东西多少钱…”
没想到胡大人看了看堂上时间香烛,说“离吃饭还有两个时辰…”
“…………”
“…你别戴那玩意了,比不戴还惨…”
“明天不会下雨,后天嘛,就很难说了…”
我捏紧了拳头,脸上青筋直冒,就想打过去,把他那自鸣得意的嘴连打个稀烂,还是萍儿偷偷拉了拉我,她看出了点问题,悄悄说了句话…
我垂头丧气上前,把他耳朵上那什么助听斗取下来,反过来在戴上去,说道“胡大人,你现在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原来戴反了,怪不得我说你问那么奇怪的问题干什么呢…”
我血液一阵翻腾,强压下一拳打过的念头,在次行了师生大礼“晚辈文曲正见过胡前辈…”
这下胡国师听清了,他十分诧异,往常来人都是“胡大人”“胡老先生”“胡大国师”“…胡了,自摸…”的称呼,个个大拍马屁,可还很少称呼自己为前辈的,真是有点希奇…
多看了我几眼,说道“你自称是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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