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叹一声,我该怎么办啊…
回到府里,把信给兰儿一看,她也先十分欢喜,后听我把困难一说,也替我担心,兰儿是女子,不能当官,不用学八股文,虽天资聪慧,倒也没中毒,可也一时拿不出主意,与我仔细分析,都认为此事去也得去,不去也的去,无论如何,也要去应试一盘,但要多带人手金银,以备万一之需,何大人是此事高手,或可帮助一二…
经兰儿商谈,心中稍稍安定,与兰儿约好,兰儿坐定家中,我去进城院试,无论如何,半月之内,要成十个古汉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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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路上颠簸跋涉,带齐人手金银,马不停蹄,终于敢在院试的前一个星期来到了省府,在事先买下的大庄园里住下,屁股还来不急坐稳,就派出人手打听情况,四布耳目…
当刚用了晚饭的时候,情报就开始收集回来了,也多亏陆天非事先布下的商业耳目才有如此成效…当我把情报看完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惨叫““糟了,怎么会有这种事,这可怎么办…”
根据眼前的情报显示,这次院试,由三名考官在生府主持进行,一名主考,两名副考,这都是很正常的,可麻烦的就是我们这位主考官是从京城下来的,看到这时,我还以为我眼花了,不是到乡试的时候才会有京城派人吗,其他都是地方官员进行的吗,直看到后来才知道怎么一回事…
这位从京城来的考官是皇帝小时候的老师,和皇帝很亲,地位高的不得了,但是因为年纪大了,按律应该退下来,回到地方养老,也就是告老还乡,可这位倔老头总是不服老,还要为国家发挥什么余光余热,还要蹦达几下子,可别人早就看他不耐烦了,但因为他是皇上小时侯的老师,不能不给面子,本想安排到安徽凤阳,也就是朱元璋和他自己的故乡,请他当个闲置,可他不干,说自己虽是安徽人,可怎么说也是国师啊,要去就去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就是省府吧(我看是舍不得大城市好地方吧…)于是就是今年下来担任科举主官(还是个闲置…)
但我看了暗暗叫苦,本想以为是地方官员,凭我是省长的干兄弟,大忠良的后代,自己如日中天的名气,数不尽的金银,怎么也可以把地方官搞定的…可现在来的是中央大员,还是地位高的不得了的国师,吊都不吊你,就是何大人见他也得恭恭敬敬…原来的套路一下没用,这可怎么办…
我暗暗埋怨,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老子考功名的时候就来,这不是拆我的台吗…
我想了一会,心道“别慌,别慌,难度虽然大了点,可他也是个官啊,可他是个地位官,最讲面子,麻烦更大,可…只要有人牵线搭桥,顺了他的意思,应该问题不也大,凭我现在的身份还是草民,希望很难,对了,找何大人去,非他出马不可…”
想到此处,叫人备马,急忙向布政司府扑去,来到布政司府,大门紧闭,问了留守之人,才知道淮南出事,何大人带人急忙赶去了,要十五后才回,我心急,怎么这么不巧啊,我又问“那郭大人呢…”“郭大人也同去了,也要十五日后了…”我都快急晕了,我不死心,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那,那石将军呢…”守门的看我一眼,说“骁勇将军石大人带人马平乱去了,听闻有批灾民暴动,石将军去镇压了,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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