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密一疏,我忘了怎么才能引起何大人的注意,才能请他到我的亭子里来,才能到我的计划里来…
这…这可怎么办,我急的团团转,计划里忘了提这一点…这一着失,后面的就全用不上了啊…
从马路的拐弯处走来了三个人,一人稍前,一身员外打扮,两人紧衣兵刃左右在后,在往后的十米处跟着一辆马车,看来是这为何大人马车累了,走路散心散步…
他们瞧了我这亭子一眼,见是平常的公子哥在游玩,也不在意,低声交谈轻笑了一会,继续前行…
我头上汗珠一滴滴掉下来,眼看他们就要走过我的前方,可我,可我该怎么请他们进来呢…
看着他们就要过亭子前面,可我还没有动作,远处众人纳闷了,怎么计划不对啊…应该是公子把何大人请到亭子里,两人拉关系啊,可公子怎么在流汗啊…
我在亭子急的头都快晕了,我与那何大人从未相识,这古代也没有电话名片啊,你冒冒然然冲上去和别人套近乎,不把别人吓跑才怪,就是不跑,别人怎么想呢,他护卫怎么看呢,大概就是一刀砍过来吧…
可我,可我非套近乎不可,现代方法是不行的,在说,老子在现代也只学过跟美女套近乎,跟男人,想都没想过…得用古人的方法,可古人怎么套近乎的啊…我想想…对了,一般悲歌一曲,狂啸一番,仰天长笑,显得潇洒从容,令人起敬…金庸小说里是这样,古龙小说里也有,还有我不记得的乱七八糟小说里也是,甚至H文里也有,看来这是一个套路,古人都这样…对,得唱歌,得狂歌一首,这才是正统,这才是流行…
想到这,我静了静心,整了整已整齐的衣服,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准备开始,兰儿,萍儿见我如此,好奇的看着,突然,我发出了第一声吼声“喂…”声音悠扬,声响震天,立刻引起了何大人他们的注意,他们停步,一起往山上看去…远处众人也大为好奇,“…公子他在干什么,喂,你别挤我,这树上都满了,去别的树上…”
大家惊奇的注视着我,只见我长吼了一顿饭的功夫“喂…”突然手舞足蹈,来了段霹雳舞“…望情森巴舞,不再孤独…发泻发泻你苦闷…哦哦哦哦…”又在地上打了个滚,“轰隆”众人全倒,远处树木一阵摇晃,看来不少人掉了下去,何大人他们目瞪口呆,舌头都伸不回来了…兰儿,萍儿躁的都躲到亭子那边去了,嘴里还在念“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我唱完后,心里一阵舒服,好久没跳了,心想该大笑了,于是“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象狼哭,想鬼叫…看着下面何大人又笑几声“啊…远来都是客,几位客人身上风尘依有,但气宇不凡,潇洒从容,定大非常人,文某有辛,可请几位上来一叙吗…”
山下何大人这才醒神,听到我的话,心里嘀咕“他是个什么鬼东西,在山上猛抽一顿疯,又请我山去,看来是个神经病…”回头问手下“你们看他是个什么人啊…”左右护卫微微鞠身“大人,我们不知道,从没见过此等神经症状,看来是国外的病例,大概是非典型性抽风....我们中土没有,请大人快走,免得传染…”
何大人点头“就是就是,想我为官怎么久,怎么歌舞没见过,原来是神经发作的症状,怪不得,怪不得,真是可怜的人啊…”
我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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