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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想这次事件,再看眼前这姑娘,她显然不是为了家国道义。
那就是楚留香所说的为了男人了。
这世间多的是痴儿女。
傅凌衣双手环胸,挺直接:“我说,你是不是为了自己的情郎?”
那女尼脸色更是难看,她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也就在这里,几点目力难见的乌光,带着尖细的风声,直打她身上几处要穴,同时一条人影自房梁上飞起,带着一阵阵凄厉诡秘的笑声,飞一般地逃了出去。
只见那远远而去的黑影,一身黑衣,身法快如鬼魅,赫然正是那个以忍术遁入大明湖的人。
傅凌衣脸已变了,若非是他大意,又怎会没有发现有人潜伏在屋顶,又怎么会让人杀人灭口成功?
再看那女尼,她已扑倒在地,有几点鲜血从她身上的要穴沁出,只见鲜血的血迹,流出来后,立刻变成了一种奇特的惨碧颜色,她眼鼻五官里,也渗出了鲜血,那暗器显然淬了剧毒。
楚留香俯身看她,叹道:“那位就是幕后真凶么?”
女尼瞪大了眼睛看他。
楚留香又道:“想必他就是你的情郎了吧?他既已无情无义,你又何苦为他保守秘密,让他害更多人?”
那女尼喉咙里发出几声生硬的格格声,“无……无……”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下去,再无一点声息。
傅凌衣和楚留香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但好在线索还未全断。
傅凌衣沉声道:“楚留香,你把这女人的尸身埋了,我去乌衣庵,我们快意堂汇合。”
也不等楚留香回答,他已自展开身形奔向了远方,傅凌衣实在是担心那黑衣人再来到乌衣庵杀人灭口,将所有的线索尽数斩断。
然而等傅凌衣到的时候还是晚了。
荒凉的寺院,闪着一盏鬼火般的孤灯,小小的禅堂里,竟有一副枯骨悬在梁上,而在枯骨下是一个倒在地上,身上要穴同样沁着惨碧血迹的女尼。
那黑衣人又杀了一人。
傅凌衣一直明白生命无常、生命脆弱,但他从来不认为人命如同草芥,所以在很多情况下,他总会下意识救人,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免了许多生离死别,有何尝不可?
但这黑衣人显然没将人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