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秋魂面上神色更冷:“此事既不违法,也不冒险,你为何不去找别人?却寻到了本帮?”
楚留香道:“只因此事必须有贵帮的一位长老出头。”
“谁?”
“杀手书生西门千。”
冷秋魂凝目瞧了他半晌,终于沉声道:“你们来的很不巧,家师目前不在济南城里。”
“那他现在在哪?”
这次却不是楚留香问的,而是傅凌衣。
傅凌衣深深觉得楚留香前戏准备的差不多了,重要问题还是他问的好,要不以楚留香的性格一定会再给人聊上几圈。
听到他的声音冷秋魂不由一紧,他实在是怕了对方那柄剑,于是便老老实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他详加解释道:“以往家世出门都会留话的,只有这一次,他老人家接到一封信后,第二天清晨就动身离开了,并未留下任何只言片语,所以在下对家师的去处的确是一无所知。”
傅凌衣凤目微亮:“信在哪里”
冷秋魂立刻站了起来:“请两位和我来。”
傅凌衣没动,仍旧转着那小小的青瓷杯子,一双眼睛却静静瞧着冷秋魂。
冷秋魂解释道:“我记得家师临行之前,曾经将这封信又封入个纸袋里,交给杨师叔保管,若能瞧见这封信,想必就可知道家师的去处。”
“杨师叔?莫非是那位立地追魂手杨松?”
冷秋魂点头道:“就是杨师叔了,只要找到杨师叔就能找到家师的去处了。”
他说着人已经迈步出去,傅凌衣和楚留香对视一眼,并肩出去。
临出门的那刻,楚留香突然低低笑道:“其实我之前的计划是用三十万两买一个印象。”
三十万两买一个印象?傅凌衣内心给这败家子跪了,“楚留香,你真是有钱任性。”
楚留香很哥们好的拍他肩膀:“咱俩谁跟谁啊,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
傅凌衣立刻道:“打住,我的钱还是我的钱,你不要痴心妄想。”
楚留香:“……”
楚留香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你说话总这么噎人,不过这次还多亏了你配合我演戏。”
傅凌衣薄唇一勾,他原本只是打算狠狠揍冷秋魂一顿,只是在看到楚留香的手势眼神后他莫名理解了楚留香的想法。
杀人是假。
劝阻是假。
失手是假。
生意是假。
在冷秋魂将傅凌衣认作女子的那刻,楚留香的计划就变了。
——三十万两买一个印象固然深刻,但怎么比得了生死边缘来的深刻?
——我要你的命是如此轻而易举,所以又何必费心骗你。
夜色已深,快意堂灯火阑珊,傅凌衣、楚留香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