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什么安慰的话,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听,听司徒乘风撕心裂肺地说着这一切。
“现在还是因为我!庭谖如果没有遇见过我,她就不会这么痛苦!她还是可以继续在家里面感受更多的慈爱,她可以过得比现在还要幸福!不会被人就这么……就这么硬生生地打断了双腿!要不是因为遇见了我!”
齐北辰看着眼前竟然泪流满面的男人,忽然之间胸口也似乎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闷得说不出话来。
“司徒……司徒你别这样……”
“那我应该怎么样!你告诉我!是我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你知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
说着,几乎发狂的司徒乘风,挣开了齐北辰的双手,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胡乱的翻找了起来,碎玻璃非常轻易地就就刺进了他的身体,更多的伤口一道道被刮出来,看得齐北辰觉得触目惊心。
但是却根本就阻止不了司徒乘风翻找的动作。
一直到他将那张被自己砸碎了的相框找到,将里面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用手将上面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擦掉,然后迫不及待地递给齐北辰看。
“你看……庭谖笑得多美……她笑得多幸福……可是……可是……因为我!就是因为我!她总是在受到伤害!”
忽然,司徒乘风像是看见了什么一样,拼命地将手里的照片拿在手里面反复地擦。
可是原本手上就有的血迹,瞬间就被擦在了照片上面。
穿着白色礼服的宋庭谖,就这么被染上了鲜艳红色的血,随即越来越厚重,浓得似乎都化不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擦不掉!为什么!”
司徒乘风瞬间就这么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他不断地擦,可是怎么都无法将那些血迹擦掉,只是一直在重复着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用力的一个不稳,撕拉一声!
那张脆弱的照片瞬间就碎裂成了两半。
里面原本笑得幸福的宋庭谖,沾染了浓重的血迹,一分为二。
司徒乘风呆呆地看着手里面被自己撕裂了的照片,呆愣愣地抬头看着一脸沉痛的齐北辰。
“是我……是因为我啊!”
终于,齐北辰再也无法看下去这样的司徒乘风,手里面的针管就这么将药水打进了司徒乘风的身体里面。
看着他缓缓地闭上了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就算是被药水麻痹了,也始终紧紧握着的那张残破的照片,就这么倒了下去。
齐北辰承认,就算他是个男人,也被此刻的场景,弄得胸口闷闷的很是难受。
可见司徒乘风对宋庭谖,用情至深。
将司徒乘风弄上床,一点点将他身体里面的碎玻璃挑出来,齐北辰又给司徒乘风打了一针后,加大的药量估摸着可以让进入了癫狂状态的司徒乘风多睡一会,齐北辰这才放心地叫来司徒家的佣人,让他们把房间给收拾好。
并且出去给司徒总宅打了电话,告诉司徒老夫人,司徒乘风带着宋庭谖外出旅游了,两个孩子就请她先多照顾着。
不知道自己儿子跟儿媳都出事了的司徒老妇人,自然是很高兴两个孙儿都陪着自己的,只是心里面总隐隐觉得不安,于是开口让齐北辰把电话给司徒乘风,她要听听儿子的声音。
齐北辰使劲让自己笑得开怀,笑老夫人太疼爱儿子了,但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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