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关心我?”
见宋庭谖一副哑然的表情,他再度自嘲似的笑了笑,唇边的两个酒窝更甚,使得他原本冰冷的俊脸也柔和了许多。
“我第一次来你家,你应该也得略尽地主之谊吧!”
见气氛实在是沉闷地够可以,司徒乘风突然建议。
宋庭谖闻言,点点头,说:“如果你不嫌弃我们乡下农家简陋的话,我倒是可以招待招待你!”
司徒乘风笑笑:“现在就是嫌你乡下简陋也不成了,因为我饿了。”
“扑哧……”
这么些天来,宋庭谖头一次笑得如此开怀,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冲着司徒乘风好笑地说:“那么总裁大人,请吧!”
宋庭谖离开了这里五年,这五年多来,她从不曾再回来过,即使包里那串属于家的钥匙她从不曾丢弃过,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却吧!
而此时,看到屋里的沾满灰尘的陈设,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物是人非。
“看来你们真的谁都不愿回到这里!”
见这阵仗,司徒乘风却没有直接进到屋里,而是站在门外,微皱着眉头打量道。
“看来晚上你要是想要吃的,还真的得先收拾了。”
宋庭谖却没有接上司徒乘风的话茬,而是径自说道。说着,她抹了抹泪水,又转过头说:“这样我们分工合作好么,我去隔壁邻居家看看能不能借到米,你帮我把厨房收拾一下?”
其实司徒乘风很想拒绝的,可是一接触到宋庭谖这么炯炯的目光,嘴巴便先一步他的大脑,率先答应了下来。
“那我去问问邻居,看看他们还会不会认得我。”
临走前,宋庭谖还幽默了一把,只是这个还颇有点冷笑话的意思,因为司徒乘风并没有半点要笑的意思,反倒是宋庭谖自己是自嘲般,扯着唇角笑了笑。
幸好情况并没有宋庭谖想得那般坏,因为邻居还认得她。
因为都是小镇上,大多数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的,但这样却并没有丝毫影响邻里之间的感情。
宋庭谖小时候便一直都是大人们口中的乖孩子,小镇上每家每户孩子如果做的不好,都会被自家大人念叨:“瞧瞧人家庭谖怎么怎么滴,再看看你怎么怎么滴。”
是以,小时候小镇上的大人都对宋庭谖和蔼有加,反而是同龄人都对她是敬而远之,也就只有莫双双这个大傻妞跟她走得近一些。
邻居家里跟小镇上大多数的家庭一样,年轻人都到大城市去谋生了,只剩下了老两口留在家里。
她们一见宋庭谖,自然喜不自禁,连声问了问她最近几年过得好不好,宋奶奶过得好不好之类的。当宋庭谖提起说宋奶奶虽然前几年做了脑部手术,但好在现在过的也还好,她们便不胜唏嘘。
最后,宋庭谖自然是成功地借到了一点米,老两口还非常地善良且热心,给宋庭谖两大勺米之后,又十分慷慨地说:“庭谖那,有需要就去地里随便摘,你陆爷爷今年还种了许多小番茄,个头不大,但味道很不错,你等会儿多摘点去,也好下饭。”
对此,宋庭谖自然是连连称是,面上更是伤感不已。一别五年,见怪了大城市之间人们为了成功,为了上位而不惜代价的尔虞我诈,只是如今真正接触到乡土的纯情,难免会让她觉得很是触动。
不免,宋庭谖在回家的路上,默默地抹了一把泪水。
宋庭谖回到家里,却是没见到司徒乘风的身影,她心想着,果然是大总裁,哪里真的肯做这些粗活,当下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便捋起袖子干起活来。
而就在此时,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长飘飘,一袭白衣跟随着长发也在夜风中飘荡着,着实是把宋庭谖吓了一跳。
“你是?”
宋庭谖看清对方,便好奇地问道,难道也有谁跟她一样,突然回到这里没米了?
“你难道不记得我了?”
女子见宋庭谖一脸的陌生,神情有些不可思议,但马上她又恢复如常,甚至是笑着对宋庭谖说道:“也对,宋小姐如今贵为偶像,哪里还会记得我们这些市井小民的,不过我记得你就好了。”
虽然觉得这个女子实在是怪异,但一想到也有可能是当初认识的人,宋庭谖便有些羞愧地洗了洗手,走上前,打算看清她的面容。
谁知,女子突然走上前,一把撩起她遮住半边脸的长发,对着宋庭谖略显狰狞地说:“看清楚了么?这就是你赐给我的,宋庭谖。”
她的话音刚落,手上便立刻出现了一把匕首,毫无预警地向着宋庭谖刺去。
而就在此时,门口一声枪响,女子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宋庭谖缓缓地睁开眼,便看到一个西装男子正举着枪站在门口,很显然刚刚那一枪是他开的。
“孝哥说留着这个女人还有用,你不能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