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剩下的三千来人赶了回来,打扫战场和处理战死的兄弟们的事,就都留给了后赶去的黑牡丹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鞑子山外几万人的小鬼子和皇协军虎视眈眈,说不准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果不其然,刘安带着手下一赶到这里,就看到山下打得是难解难分,山上阻击的火力虽然很强猛,可毕竟小鬼子的人数太多,后继的小鬼子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冲破火力网,增援过来。
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大阵式的刘安,一看到这种情形,毫不犹豫的带着这三千来人,冲到半山腰下面机枪阵地,跟他们一起,组织起一道拦截小鬼子后继部队增援的阻击线。
刘安带到松山堡的特遣军,全部都加在一起,近七千人。这一仗下来,虽然与游击队一起,把进犯到松山堡的小鬼子和皇协军全部吃掉,可自身的伤亡也是非常大:光特遣军自己,死伤四千多人,游击队就更不用说了,六、七千人的队伍,打到最后,剩下的也就二千来人。
好在进犯的小鬼子孤军深入,失去了强援,被两伙队员死缠烂打,来了个全歼。进攻的小鬼子和伏击的特遣军游击队,双方的伤亡几乎是一比一,从这点上看,关东军和皇协军的战斗力,还是非常强悍的。如果不是准备的充分,这一仗就算刘安能打赢,损失也会比现在大。
有了刘安这三千人阻击增援的小鬼子,申大江就可以放开手脚,全力施救,总算把剩下的这千八百人,救上山来。
“刘大哥,让兄弟们辛苦一下,把战死的兄弟。。。。。收拾一下,让他们干干净净的走吧。司令说的对,要让这些兄弟入土为安,不要等她了。”娄锋看着躺在地下的这些死去的队员的尸体,哽咽着难过的说道。
“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吧。这一仗虽然咱损失这么大,可咱并没有垮,还有几千名兄弟呢。刚才家才从城里发来电报,咱派到城里的特务连已经得手,把清源,通江和昌北等几处小鬼子的后勤供应站,都让他们给炸了,所以,我估计山下的这些关东军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我想晚上带一部分人下山,再搞它一下,让这伙人早点滚蛋。你看行吗?”
“行,应该加把火了。你一回来,大江也能腾出手来。这样,你还是留在山上指挥,我现在这样,有点力不从心,袭击的事,让大江去吧。”娄锋看着刘安说道。
“行,那我这就过去找大江。”刘安说完,转身走了去。
“王政委,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到洞里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就行了。”刘安走后,娄锋看着王小曼关心的说道。
“不用管我,我没事,这点伤算不上什么。这些民团我熟悉,这些活,还是让我来指挥吧。”王小曼说完,叫过民团的头头,吩咐他们把已经抬上来的这些死去的队员下葬。
当天晚上,申大江带着两伙人下山,摸到已经退守在通往清源路口的小鬼子住处,狠狠的打了一家伙。
申大江把从小鬼子特战队手里缴获的掷弹筒全部带上。
这次下山,娄锋交待的非常清楚:不要求你打死多少小鬼子和汉奸,只要把动静整大点,让他们不得安生就行了。
这样的任务对申大江来说,那是再轻松不过了。他左挑右选的带上二十来人,分成四组,每组六人,带足了弹药,每人一支八连发。东南西北,分四个方向,向着山下的小鬼子就摸了过去。
这一夜,不要说小鬼子和皇协军了,就算住在山后的娄锋,都没太睡好。
这些掷弹筒投出的手榴弹不是一起爆炸,而是隔上十分钟半个钟头,就炸响一次,而且是东南西北,哪个方向的都有,这边刚一停下来,那边的又响了起来。
直到天边一放亮,这些爆炸声仿佛商量好了一般,戛然而止,说不打,就都停了下来。
“这个申大江,还真能折腾,整整一个晚上,一定把小鬼子气坏了。刘大哥,今天得好好的准备准备,说不准小鬼子会向山上发泄的。”刚一起来,娄锋就来到刘安指挥部住的洞里,看着他说道。
“是呀,大江这小子真行,从天黑到天亮,十来个小时,别说小鬼子了,我都有点烦了,哈哈。参谋长,你放心吧,有了昨天的经验,咱更知道怎么打了,只要不下山,小鬼子就算急死,也攻不上来。”
“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对了,昨天你回来还没来得及问呢,这一次,游击队的损失是不是比咱们大呀?”
“唉,游击队这次的损失就不用说了,在松山口挡着小鬼子增援的各区中队、县大队还有游击队的四个中队,再加上各村的民兵,足能有五千来人,打到最后,剩下不足两千人了,要不是小鬼子后继兵力不足,后果还真不好说。
跟咱一起伏击小鬼子的游击队正规队伍,伤亡的要比咱多两、三成,我估算了一下,这一仗下来,游击队剩下的队员,也就两千来人吧,区中队县大队和民兵就更惨了,有的。。。。。整队整队的都打光了。”刘安说到这里,眼圈一红,把头慢慢的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