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米方圆之内的小鬼子和皇协军,那是沾上嚎,砸上叫。
要说娄锋和大虎还真没白起这个“点天灯”的名号,凡是被汽油沾上的,一个人就是一团火,一盏灯。火一上身,这些人不可能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等着烧死呀,地方大点的,就地一滚,连土带雪的,先扑灭了再说,时间短,烧得还不算太重,滚上几个来回,火就灭了。
人多的地方可就热闹了。火烧人痛,用不上半分钟,身上着火的人,就会神志不清,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他这一钻,就象一棵火种似的,一个人的火球,一转眼,就变成一连串,最多的时候,十来人都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大火团。
特遣军埋伏在山脚下正好有一个连差不多二百人,一个人三枚汽油瓶子,就算三中二,也有四百来个呀。这一个汽油瓶烧伤十人小鬼子或者汉奸,一下子就有四千来人,算上重叠的,两个瓶子投在了一起,再减去一半。杨三的一个连,至少祸害了二千多个小鬼子和汉奸。
侦察连的这些队员,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看着小鬼子烧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不但一丝停手的意思也没有,反到把手里的最后两枚手榴弹,也加了上去。
满洲的老百姓把这种打法叫做“连吃带祸害”。
“轰隆,轰隆。。。。。”。火还没等烧完,手榴弹的爆炸声,又接二连三的传了来。
山本如果临出战前,找老和尚算一挂就好了。因为今天真的是山本和这些日本人的“倒霉日”。好好的一个清剿计划,临到最后,来了一个“野鸡大窝脖”。七辆坦克整整齐齐的排着一字形的长队,在狭窄的河床上,让特遣军来了一个串烧。
七辆坦克被烧,山本认了,谁让自己没有把情况摸清楚呢?
特遣军追着屁股打,自己躲了,谁让人家在山上,咱在山下呢。
可这些特遣军得理不让人,就象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沾上去就掀不下来。本来山本是想把队伍撤后五公里十公里的,先跟这些不讲理的家伙脱离开来,然后重新准备,研究一下新的清剿办法,晚些时候再战。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狡猾的支那人,并没就此放手,竟然给自己的队伍来了个“点天灯”,一下子又让自己损失二、三千人。
其实,现在对山本来说,损失几千人还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这“点天灯”已经把皇协军和一部分关东军,吓破了胆。
在战场上,你一枪把他打死,没有人怕。战场就意味着流血和死亡,这没有什么可说的,大家看得多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不能腿软,该冲该打,你还得上,那怕是踩着同伴的尸体,你也不能装熊。
但有一种情形,是人们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就是极其惨烈的场面,比如被手榴弹炸的四分五裂,肠子挂得满树都是,还有的就是被汽油弹烧的,那种惨叫声,真的不是人所发出来的。
一旦有这种情形出现,将会极大的影响队伍的情绪和战斗力,会让很多同伙失去信心,这个损失要比伤亡几千人大得多,说严重了点,可能会直接决定两个对手最终的胜负。
“八嘎,支那人的狡猾狡猾的,你们的,不要大叫的,明白?所有武器的,对着山上的,射击,射击。部队的,后撤十公里。”山本一看现在的形势,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忙对乱哄哄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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