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差不从有一米五。看起来并不是很深,但在陷阱的底部,队员们把手指粗的揉条(一种灌木枝条)削成尖,就象是一把把匕首似的,插在井底,这样一有东西掉下来,不管是狼还是人,虽然没的摔死,可也活不成了,因为布满井底的揉条枝,已经把他(它)们的身体刺穿了。
离这个主陷阱的四周,还有四、五个副井,说是副井,其实陷阱的结构跟这个主井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几个井,并没有主井这么的隐秘,设置在山坡上面,主井的四周。
这样设置的原因,就是因为一旦主井里有猎物掉了下去,其它的同类,就会不顾一切的施救,这一着急施救,就不可能有时间和精力,仔细的观察周边的情况,再加上天色已经渐晚,所以,当这些同类往主井处一跑,就会有人掉进这几个副井中去的。
大江带着队员,在这个地方,一共设置了一个主井三个副井。
渡边带着他的特战队,在尖兵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小山坡上。
“少佐阁下,下面的,今晚的宿营地的。”鸠山大尉站在渡边的身前报告道。
“幺西,尖兵的,马上下去的干活,你们的,准备宿营的。”渡边一挥手命令道。
现在三组尖兵,左右的两组已经爬到两侧的小山上去警戒了,剩下的一组三个人,听到渡边少佐的命令后,三个人也是按“品”字形,从小山坡上,就奔了过去。
小山坡不长,也就能有三、四十米远。三名尖兵顺着山坡,往下边走边跑,还有不到十米,就要到达坡底的平地了。小山坡的坡度虽然不是很大,可人从坡上往下走,有惯性作用,所以,走在前面的尖兵,不由的小跑了起来。
渡边站在小山坡的坡顶位置,一看三名尖兵马上就要到达坡底平地了,他又抬头往两侧的山上看了一看,另外的两组尖兵也已经到了山顶,正打着旗语,告知一切正常。
“下面的安全的,大部队的,统统的下去,密西密西的干活。”渡边右手一挥,也不等前面的三名尖兵到位,就带着这三百来人,往坡下走了去。
渡边刚一走到小山坡的坡顶的位置,右脚已经迈下有些倾斜的小坡,就听得从三、四十米开外的坡底,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啊。。。。。”
这惨叫声来得是太突然了,也太凄惨了,就算渡边受过专门的特战训练,突然的一声,还是把他吓的双腿一软,身体一斜,本来这右脚下去就是一个小坡,他脚下一空,身体顺着小坡,“扑通”一声,就摔了下去。
要说特战队就是跟普通的关东军不一样,反应那才叫快呢。他这一摔下去,跟在他身后的三百来名特战队员,齐刷刷的来个就地卧倒,“哗啦”一声,子弹上堂。
渡边不愧为是特战队的头头,他觉得自己右脚一空,身体失去了平衡,两手急忙往前一抓,想抓住点什么,好不让自己倒下去。这事也真的是太巧了,从进山的第一天起,自己都是穿行在树林之中,那些高高矮矮的树呀藤呀的,躲都躲不开,把自己的脸、手,刮得是左一条右一道的,也不知道出了多少的血,可现在,自己正需要扶一下小树小枝的时候,手边划拉了两、三回,连一根草也没抓着。
还算他反应的快,身体一摔到地上,双手一伸,死死的攥住山坡上的杂草,双腿往回一收,腰部一用力,硬生生的把身体停在了山坡上,没有滚下去。只是他这一用力,嘴一张,“噗嗤”一下,来了个嘴啃泥。不不,应该是嘴啃草。
“呸,呸,呸。。。。。八嘎,下面尖兵的,什么的干活?”渡边连吐了几口,把嘴里的草吐了出去后,有些怒火中烧,大声的骂道。
“报告少佐阁下,下同尖兵的,掉进陷阱的,猎人陷阱的干活。”鸠山此刻已经从小山坡下面跑了上来,他的反应是最快的,下面尖兵一叫,他就跑了下去,把情况摸清楚。
“什么?下面的,是猎人的陷阱?八嘎,你的,快快的把尖兵的救上来的。”渡边一边气得大骂着,一边从草地上爬起来。他站起来后,一回身,看到自己的身后,三百来名特战队员,一水水的都趴在地上,紧张的四周望着,差一点没把他气得背过气去。
“八嘎,你们的,统统的起来的,下面的,猎人的陷阱的,没有什么的,快快的下去,下去,救人的干活。”渡边生气的大声的叫喊道。
还别说,这些特战队员真是听话,他这一叫骂,三百来名队员,“哗啦”一声,一下子从地上起来。这些人站起来后,把手上端着的枪往身后一推,“哗”的一声,顺着小山坡就跑了下去。
三百来人,这“哗”的一下,就象潮水一般,往下冲了过去。掉在陷阱里的是自己的同胞,此刻惨叫声是越来越瘆人,给人的感觉就象要断气了似的。
这么多人,不可能顺着一条道跑吧,反正这个小山坡宽的很,日本人就是聪明,跑在后面的这些士兵,“刷”的一下子全部散开,形成一个圆圈状,奔着山坡下的陷阱就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