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队员虽然身体不算太胖,也就一百四十来斤吧,可他并不是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坐在机器盖上面的,而是跟娄锋一样,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尤如一块千斤重的巨石一般,身体往高一跳,猛的往下一砸,这个力量可就太大了。这“咔擦”一下,几乎把这个小鬼子的脖子全部切断,只连着脖子四周的皮了。
娄锋把机器盖子重新打开,他查看了一下,发现油路重新通过,机器的相关部位也都刚刚擦过,他有些不太明白:“难道刚才这个小鬼子已经把车的故障排除了?嘿嘿,这个倒霉家伙,真不走运,已经帮咱修好了车,那咱就不客气了。小鬼子,老子还真是你的克星,竟然给老子整现成的,等着老子来拿。”娄锋嘴角挂起一丝笑意,从保险杠上跳下来,回到驾驶室,钥匙一拧,油门一给,汽车“突。。。。”的一声,就发动了起来。
娄锋给了两脚油,听一听发动机的反应,感觉没有什么问题,这才从驾驶室里出来,把机器盖放下来。
刚才让队员这么一压,铁皮的盖子有些走型了,扣不上。娄锋抵头四处一找,正好看到一把钳子,可能是小鬼子修车时候用过的,他拿起钳子,一点一点的把车前盖瘪下去的地方,重新的腾起来。
还没等他修好,两名队员就回了来。
“参谋长,这车。。。。让你修好了?不会吧,这也太。。。。。”一名队员不可思议的大睁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嘿嘿,是咱们的命好,小鬼子已经给修好了,就等着咱来开呢。别再愣着了,快把这两个死倒抬走,扔到山上埋了。这两个家伙也真够可怜的,死了死了,还被撕扯得四分五裂。我到车后面看看,车里都装的是什么,动作快点,整完咱就走。”娄锋说完,一返身,来到车箱的后面,打开上面的帆布帘子,跳到车上这一看,可把他乐坏了:这一车的物资,装的全部是迫击炮的炮弹。这些可是好东西呀,山上现在别的不缺,少的就是这些炮弹。
娄锋从车上一跳下来,两名队员刚好处理完两具小鬼子的尸体。一名队员一边蹲在公路边上的沟里,不停的呕吐,一边断断续续的冲着娄锋说道:“参谋长,你也。。。。太狠了吧,那个小鬼子让你给劈成了两半,肠子都出来了,就差脑袋连着了,我看着。。。。都受不了了。”
“哈哈,看你那熊样。不过,我也不是有意的,你不知道,当时我怕他不死,所以就一使劲,也没太使劲呀,谁知道这家伙这么不抗扯。”娄锋十分无辜的说道。
“参谋长,你还没使劲,要不是小鬼子外面有衣服,连脑袋都让你给扯两半了。”这名队员从小沟里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说道。
其实,在战场上,队员见过的死人多了去了,可象这么惨的,一个大活人,硬生生的让人给生撕活劈了,肠子肚子淌了一地,别说队员了,就是娄锋都感觉自己的胃里有点不舒服。
“好了,别磨蹭了,把马想法弄到车上去,这一回咱发达了,一车的迫击炮弹,够咱用一气的了,TMD,要是再有几车就好了。”娄锋不知足的说道。
“参谋长,说不定前面还有坏的车呢。”队员一边把马往车上牵,一边大声的说道。
“你就做梦娶媳妇吧,别竟想着好事了,来,你牵着缰绳往上拉,我们两个后面往上推,对,顺着山坡来。。。。。”娄锋已经把车开到山坡下,正好让马从小坡上下来,进到车上去。
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劲,这三匹还是没有整上车。娄锋看了看表,从发现小鬼子的车,到现在,时间差不多过去有一个钟头了,要是再不走,万一小鬼子发觉有些不对头回来找,那可就麻烦了。
“咱三个也别费劲了,就是上了车,这些马怕是也站不起来,只好放弃不要了。把它们放开吧,都说老马识途,咱这一次就试一把。”娄锋虽然有些不舍,可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忍痛割爱了。
三个人把马放跑,换上日本人的衣服,让一名队员坐在车的后箱里,这才一脚油门,把卡车开上主路,奔着通江方向,开了下去。
卡车就是比马快。在这个位置,要是骑马,跑到通向燕子岭的路口,怎么着也得两个来小时,然后再跑上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燕子岭的地界。这样算下来,没有五、六个小时,到不了吴大脑袋的团部。现在有车,就快多了。
由于时间太紧,他亲自开车,一路的狂奔,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跑到了燕子岭的岔道口。一进了岔道口,相对的就安全多了,这里是三不管的地界,小鬼子和特遣军还有游击队三家好象是商量好似的,谁都不派人过来。也是,这个地角,不管谁过来,都不可能呆的长远。因为说不准谁过来给你一家伙,人稀地少,四面环山,打完就跑,你想找人都找不到。
进到岔道口,娄锋把车停了下来,让后面坐着的队员下来,坐到驾驶室里面,同时把小鬼子的衣服全都脱了掉,自己坐到外侧让队员开车。
只是让娄锋没有想到,这个相对安全的小道,差一点没让自己吃了大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