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锋把杨营长找了来,把电文递给他:“杨营长,这是上面给咱发来的电报,关于特派员的,你有什么想法?”
杨营长看完电报后,也是脸色一白:“不会吧?咱不是还没把特派员的事告诉上面吗,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游击队想。。。。。除掉我们?这事可太离谱了点。不会的,绝对对不会的。”
“我也不太相信,可电报上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这样,咱现在分两步走,我这就去找李参谋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你调查一下,是什么人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上面的。明天我去通江一趟,看家才能不能从内部得到点什么消息。我再给马长官发个电报,看他那里有什么消息。只是这事,先不要跟张政委他们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娄锋思考着说道。
李参谋现在虽然还不能走动,但已经可以侧着身子坐起来了。每天在护士的帮助下,能站在地上,扶在床头走两步。也亏了他年青身体好,否则,没有个一、两个月的时间,想坐起来都难。
“参谋长,我都没什么大事了,你就带我回山上吧。我跟你说,参谋长,就这身体,回到山上用不上十天八天的,就能行走如初。”李参谋一看到娄锋,一侧身,斜坐了起来。
“怎么,才住这几天就象猴子似的火燎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可不能随便让你跟我回山上,咱还得听医生的,你小子就给我踏踏实实的呆在这里吧。”娄锋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笑着说道。
“参谋长,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回山上吧,在这。。。。。什么事也没有,都快把我憋死了。”
“憋死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呀?好了,现在就给你一个活。躺在床上,听我给你说点事。你给我详细讲一下那天你跟特派员遇袭的事,把每一个细节都讲给我听。”娄锋一边扶他躺在床上,一边拿了把凳子,坐在他的面前说道。
“怎么了,参谋长,是不是。。。。。上面追究特派员的事了?”李参谋十分聪明,听娄锋这么一句,他忙从床上又要起来。
“别起来,躺下,快躺下。你听我把话说完。上面已经知道特派员死了这件事了。追究不追究对咱们特遣军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在电报中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挺犯合计的。”娄锋完,把电报递给他说道。
李参谋接过电报,躺在床上,赶紧的看了起来。
“什么?是游击队。。。。哎哟”他一看完电文,不由得一激动,忘了自己还是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病人了,这一着急,想从床上起身,可这一动,屁股上的伤一下挨到了床上,他不由的大叫了一声,“扑通”又跌倒在了床上。
“怎么,又激动了不是?我不是告诉你不要着急吗?你也不用大呼小叫的,就给我躺在这里,把当时的情况回忆一下,重新理一遍。”娄锋严肃看着他说道。
李参谋一看娄锋的脸色,就知道这事非常的重要,他忙神情一紧,把那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很怕拉下每一个细节。
“你看到特派员的时候,他已经让皇协军给抓住了?”娄锋听他说完,追问了一句。
“是的,我带着两个兄弟,赶到城皇庙时,他已经让皇协军给绑上了。当时,只有四个汉奸,外面一个放哨的,让我们治服后,里面三个也都放倒了。救出特派员后,我刚一出破房框,就看到从两面包抄过来的汉奸,足能有七、八个,于是就又退回到房框里。”
“这么说,特派员一出来就被人给盯上了。对了,特派员去皇城皇的事,都谁知道?”
“没人知道,只是头天晚上,他说明天正好是十五赶庙会,想去看看,我没有同意。早上吃完饭后,我就去营部给你和司令发电报去了,一回来看他不在,就忙叫上两名兄弟,奔着皇城庙追了过去。只是没想到,特派员真的去了那里,而且还。。。。”李参谋难过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失误,会捅出这么大的漏子。
“那你是怎么看这事的?”娄锋指了指电文问道。
“这事。。。。。我分析,跟游击队的关联不大。因为如果游击队通风报信,特派员一屋,就算他们反应得再快,也不可能马上把这个消息传给这些汉奸吧?怎么也得需要点时间吧?还有就是我从屋子出来到机要室发完电报,就半个时辰,这十来分钟,再去掉特派员正准备一下,耽误几分钟,这样一算下来,如果不是一出屋就让人给跟上了,不可能刚走到皇城庙就被抓住了。我怀疑这些汉奸就蹲守在门外了。”李参谋分析着说道。
“嗯,你说得有道理。如果不是游击队放出的消息,那一定是这些汉奸早就在院子外盯着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上面是怎么知道特派员死的呢?司令还等着我回山上后,商量怎么报告呢。这下可好,没等报告,他们就知道了。难道这事。。。。。是游击队泄露出去的?”娄锋看着李参谋,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我就说不清楚了。不过,绝对不是我们自己泄露出去的,因为这几处机要室,机要员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游击队。。。。。泄露出去,难道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李参谋有些不解的看着娄锋说道。
“是呀,要是他们泄露出去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想挑拨咱跟上级的关系。”娄锋思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