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点不知道半斤八两,就连自己姓什么,差一点都忘了。
“特派员,你。。。。。。不愧为是上面派来的人,有水平。我不是吹,别说一个小小的清源县城了,要是给我。。。。。。部队,拿下新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东北军,不行。好几十万人,不到一年,就让小鬼子给撵出东北了,要是我在。。。。的话,什么关东军,还是皇协军,都不好使。”王大虎站在桌子旁,身体有些不稳、舌头有些发硬的说道。
在二团,王大虎有五个把兄弟。这个营的营长老关,就是其中之一。关营长一听大虎这样说话,就知道是有点喝多了,他怕他再说下去,更离谱,于是赶紧把话头接了过来。
“大哥,你坐下慢慢说。特派员,你是上面派来的,有文化,有水平,不象我们这些粗人,有什么说什么,大大咧咧的习惯了,你别见外。李参谋,你可是司令和参谋长身边的人呀,怎么不陪着着特派员喝几杯呢,来,我提一杯。为特遣军在松江站稳脚跟,干一杯。”关营长站起来说道。
李参谋是一个聪明人,他已经看出来李勋别有用心,可这里是王大虎的地盘。平时自己跟大虎的关系,也就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他不太喜欢大虎的为人。所以,李参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听李勋和王大虎相互吹捧,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关营长站起来这么一说,他不能再装傻了。他知道,这个关营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呵呵,大虎副司令刚才说了,攻打清源城,那可是咱特遣军的得意之作呀。满洲这么大的地盘,东北军在的时候,别的不说,光部队,就有百十来万人,结果却让小鬼子给打跑了,整个东北都丢了。咱特遣军虽然人少力薄,也改变不了咱满洲的局面,但在松江,最起码,还能跟小鬼子碰一碰。
副司令说的对,只要给咱人马,给咱武器,别说清源城了,就是新京,咱也敢打,绝对不会象东北军那样,一枪不放,扭头就跑。
话又说回来了,特遣军跟东北军一样,都是咱东北的这些人。可为什么咱行,东北军不行呢?这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因为咱有司令,有参谋长,有刘安,大虎,二狗子,大江,老吴等等这些不怕死的头头,还有咱特遣军几千号兄弟。特遣军的兄弟,那绝对不是吹,论起打小鬼子的本事,别的地方不敢说,在东北,没有比我们更强的。
为什么呢?因为咱有黑龙王,有一个小鬼子见了吓得直尿裤子的娄阎王。这可不是吹的,想当年,人家一个人,愣是把三十多个小鬼子和汉奸杀了个精光。特派员,你是上面来的人,见过大世面,在东北、南京都呆过,可你听说过一个人一口气杀掉三十多个小鬼子和汉奸的事吗?哈哈,没有,就算在全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说句心里话,要不是参谋长,在坐的各位,现在不知道是活是死呢。更没有咱特遣军的今天了。参谋长就是咱特遣军的魂,是根。咱的本事为什么这么大?对呀,你们说的对,是参谋长训练出来的。原来咱当胡子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参谋长一来,咱过的是什么日子?连国民政府都得派人来看咱,给咱送来这么多的好东西。
刚才特派员说了,大虎副司令是员虎将,这话一点也不假。论起打仗,还光大虎副司令,他手下的这些兄弟们,个顶个的是好汉,是猛将,没有一个孬种。小鬼子的武器装备是比咱的好,比咱的强,可在咱特遣军的眼里,还真没把它看上眼。
特派员,我再给你透个底,你问问这些兄弟们,小鬼子的铁甲车怎么样?是不是挺厉害的?可在咱兄弟面前,照样把它烧成一堆废铁,还有那个。。。。坦克,又是机枪又是大炮的,咱也把它打翻过。你不用这样看我,我可不是吹,你问问大家就知道了,我说的这些话是不是真的。
小鬼子的飞机你见过吗?没见过吧,哈哈,咱兄弟们见过,并且还打下来过。你不信?关营长,我说的话,特派员不信,你跟他说说,那飞机,咱打下过来没有?”李参谋借着关营长的话题,大讲特讲特遣军的过去战绩。他所说的这些话,有理有据,尤其把娄锋的功劳,特意的突显出来。
李参谋知道,这些人,就算是有些自大的王大虎,也得承认,特遣军没有谁都可以,但没有娄锋不行。他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堵上李勋和王大虎两个人相互吹捧的这张嘴。
关营长虽然是王大虎的拜把兄弟,可他和特遣军所有的队员一样,对娄锋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是一个粗人,也是胡子出身,最看不起李勋迎合拍马的样子,所以,他才点李参谋的将,让他说话,堵上李勋的嘴。
“嘿嘿,李参谋,你是越来越有水平了。来,兄弟陪你喝一杯。”关营长也不看其它人,自己举起杯,单独敬了李参谋一杯。
李参谋说的这些话,大虎没怎么听明白,因为此刻他已经喝多了,眼睛半睁半闭,大家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见,但李勋可听得明明白白。他知道,李参谋的这些话,大多数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他并没有气馁,因为王大虎的单纯,还是让他看到了下一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