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兜圈,调头飞了回去。
“副司令,你快看,山下的小鬼子。。。。。。”一营长和刘安趴在离阻击阵地不远的一处防空大岩石的下面,突然看到山上小鬼子的坦克正借着山上防空,停止了火力攻击的这个节骨眼上,正全力往前冲过去,如果不阻止,再有个一、两分钟,可能就要把挡在公路中间的那辆铁甲车撞到沟里面去了,只要这公路一通,再想堵住口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快,把公路上的所有地雷全部引爆。让队员全部进入阵地,顾不了天上了,把咱最后的杀手锏给我使出去,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刘安站起来,直接往阻击阵地的战壕里冲了过去。
“副司令,小心点,飞机。。。。。。飞机都过来了。。。。”还没等一营长说完,“吆”的一声音,一棵炸弹,顺着半天空,砸在一棵大树上,奔着这里就落了下来。
一营长一纵身,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刘安推到阻击阵地的战壕里去。就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爆炸的巨大气流,把一营长的身体,瞬间抛上空中。
“营长,营长。。。。。。。”藏在附近的队员,被这一目,吓得目瞪口呆。有两名反应快的队员,从藏身处跳出来,不顾危险,奔着一营长飞出的方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一边冲了过去。
刘安被一营长猛的一推,由于太突然,他的身体一下子就跌在了战壕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哗”的一声,炸弹掀起的碎石、土块和炸飞的树枝,几乎把刘安的身体埋在下面。
“怎么回事?一营长呢?他。。。。。。没事吧?”过了有四、五分钟,刘安在队员的帮助下,才从战壕里拱出去,他站在那里,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声的问道。因为他看到这些队员,一个一个的,满脸的眼泪,有的站着,有的跪在雪地上,大家围在一起,看着雪地中间躺着的人。
“副司令,营长他。。。。。。。。”一名队员扶着从战壕里爬上来,哭着对他说道。
“一营长他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说呀?”刘安猛的双手一把把扶着自己的队员扯到自己的身前,大睁着一双令人恐惧的眼睛责问道。
“营长他。。。。。。他让小鬼子的炸弹给炸。。。。。。”这名队员,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头部向队员们围着的地方,示意着。
“什么?你们的营长。。。。。。受伤了?快,快过去看看,重不重?”刘安踉踉跄跄的在队员的把扶之下,冲到人群中,只是他一看躺在地上的人,瞬间惊呆在了那里:只见雪地上,正躺着一个人,严格意义上说,只能说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下身的右腿,炸飞了一小节,剩下的部分,只有一些血糊糊皮肉连着,腰的部位,已经被炸断,肚子里面的内脏,散落在雪地的四处,头部的脸已经看不出模样,只是血肉一片。
刘安“扑通”一声,跪在这具尸体旁,双手小心的捧起看不清楚的头部,自言自语道:“这是我的一。。。。。。。营长?不会的,他。。。。。。不会这样的。。。。。。”还没说完,突然他把手里捧着的头部放在地下,一起身,从身边的一名队员手中,抢过一挺歪把子,一接枪栓,对着山上,一边发疯的冲下去,一边“哒哒哒”的射击着。
二狗子看到小鬼子的飞机已经飞走,回头往山下一望,见小鬼子的坦克正要趁机冲过去,忙命令所有的重火力,猛烈的袭击。暂时把公路上的坦克给阻止住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现在是关键时刻,应该把准备好的圆木断推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公路上的小鬼子,中间部位和后部,都已经打了起来,游击队和参谋长带的人,已经动手。
可他往山坡下一看,刘安副司令的阵地,虽然开火,公路上的最后一批地雷已经引爆,但准备好的树木,并没有推下去,二狗子有点不太明白,他怕山下刘安的阻击阵地出什么事,怕刘安副司令受伤,自己忙从重火力阵地上跑下来。
他刚一跑到阻击阵地的后面,就看到刘安副司令疯了一般端着一挺歪把子,一边射击,一边奔着山下冲了下去,二狗子吓了一大跳。
“快,快把副司令给我挡住,不能让他往下冲,危险,快,别TMD傻站着。你们都给我滚到战壕里去,不想活了?站在这儿,成了小鬼子的靶子了。”二狗大声音的吆喝道,并大步奔着刘安副司令的身后,就冲了过去。
还别说,他这一吆喝,还真起了作用,那些站着光顾着流泪的队员一听,一下子清醒过来,大家七手八脚,把刘安副司令连扯带拽的,摁到了战壕里面,站在战壕后面的队员,也都跳了下来,操起自己的家伙,大声狂叫着,对着山下,猛烈的射击。
“大哥,你。。。。。。你没事吧?”二狗子也跳到了战壕里面,他一把抱住刘安,看着他满脸的泪水,悲痛欲绝的样子,关切的问道。
“一营长他。。。。。。。他让小鬼子炸死了。”刘安看着二狗子颤声的说道。
“什么?一营长他。。。。。。怎么会。。。。。。是真的吗?”二狗子眼睛瞬间充血,直盯着刘安,不相信的问道。这个一营长,是刘安从清源一起带出来的八兄弟之一,这八兄弟之中,就有刘安和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