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带走了,你问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岳母这几句话说得还比较顺畅,但刘天成能听得出,她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岳母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出身,她很明白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女婿跟儿子是不同的,有很多心里的事是不能跟女婿去说的。
刘天成说:“妈,我这就去打听,您等我电话啊。”
刘天成根本就不用去打听,所有的事情他已经很清楚了,甚至知道的还要比议论来的早很多,刘天成坐在办公室,不知道现在自己要干啥,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干啥,他的脑子里不断响起白晓晴的话,“有人在背后使坏,恐怕王县长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刘天成脑子很乱,他不知道使坏的这个人究竟是谁,王恒山作为一县之长,虽然有很多政绩得到了老百姓的认可,但他得罪的人也无数,随便哪个人借着这次事故都能把王恒山置于死地,特别是那些老干部,当初王恒山要拆掉县政府家属院后边的一部分平房修建小便场,虽然给每位拆迁户一套楼房,而且还有部分补偿款,但还是遭到了一部分老干部的强烈反对,他们以住楼房不方便为由,坚决反对王恒山的决定,但王恒山从大局出发,硬是找了市里的领导出面,硬硬的把这几个老干部给压了下去,最后广场建好了,王恒山却成了被告了,好在这是一项民生工程,王恒山没有得到处理,但从那以后,王恒山和这几个老干部之间的关系也就僵化了,好几年,王恒山都想尽力的拉近关系,过年过节亲自去老干部家里走访,送这送那,但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关系还是一直处于讲话状态,刘天成想着这些事,虽然他也怀疑,但自己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有了证据,他又能怎么样?难道要去老干部家里闹不成?
刘天成脑子乱到了极点,一个上午的时间,刘天成看到宁城吧里讨论的焦点不再是王恒山被带走这件事,而是王恒山贪污了多少,有几套房产,甚至有几个情fu,刘天成知道,这些舆论的东西都将会成为纪委调查的途径之一,面对网络上铺天盖地关于宁城县这两起‘大事’的宣传,面对舆论好不留情的言论,刘天成选入了困境,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议论的对象,如果能有世外桃源,刘天成恨不得马上带着家眷去那里过完后半生。
陈逸松给刘天成打了电话,然他过去一趟,刘天成拖着沉重的双腿,五六米的局里,他走了一分钟。
陈逸松让刘天成坐到了沙发上,而且亲手给他倒了一杯水,刘天成欠了欠身子,表示了一下,等陈逸松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语重心长的对刘天成说:“刘天成,你可能也知道了,王县长被纪委带走了,是昨天早上的事。”
“陈局长,我已经知道了。”刘天成低着头,不去看陈逸松,因为他知道,陈逸松现在的表情应该也是最难看的,他不想再看到这种表情,他害怕了。
“这件事也是我没想到的,本来我以为王县长也就是给个警告处分,最多也就是党内记过,但我大意了,这次省纪委是认真的,刘天成,你的身份不同,你是他的女婿,所以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次王县长可能要判刑,他的收入已经被纪委冻结,下一步可能要调查房产,而且很有很多你我都想不到的调查。”
陈逸松这个想不到的调查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