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久了,刘天成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抑郁了,不喜欢说话,强忍着笑一下,却笑得那么坚硬,刘天成觉得,就是因为自己不善于跟人诉说,才让自己变得这样没有幸福感,没有安全感,甚至也没有了幽默感,想了想,他还是给王迪打了个电话,然他去他小区附近的一家茶馆等自己。
见到王迪,他已经点好了茶和瓜子,等着自己。
王迪悠闲的坐在藤椅上,问刘天成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
刘天成把今天会议的事情跟王迪说了一遍,他没指望王迪会跟他说啥有技术含量的话,全当对着一个陌生人诉苦,也全当对牛弹琴,没想到自己说出来了,心情还真好了很多。
王迪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刘子,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怎么局,你跟陈局长站一队的说法早就有,而且大家也都知道,陈局长跟闫瑞东尿不到一个壶里,这也不算什么事,只不过是原来偷着说,现在可以公开说了。”
“你等于没说!”刘天成白了王迪一眼。
“呵呵,说没说反正都是这个事,你也许还不知道,在咱局里,跟陈局长一队的不在少数,不过都敢承认罢了,现在是闫瑞东掌政,你放心,等他退了,陈局长绝对百分之百的当权,到时候还不是陈局长的天下,谁傻啊,巴结一个将要退休的领导,我跟你说,现在别看闫瑞东呼三喝四,其实支持他的没几个人,大家都心照不宣,你要明白这件事,就不要把自己公开站队这件事看的这么重,别人是偷着,你明着,他们还嫉妒羡慕恨呢。”王迪说。
刘天成没想到,王迪说的还真有道理,是啊,闫瑞东还要不到两年就退居二线了,两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快是相对于闫瑞东说的,慢是对于那些反对他的人说的,闫瑞东上台以后,并没有履行一个领导的基本职责,全局任何一个人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实惠,而且安监局也成了宁城县的一个例外,新局长上任,一个都没提拔,只有刘天成和陈逸松是外边来的,还是把职位一并带过来的,那些每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人,能得到的,或许只有闫瑞东那张说笑不笑,说哭又不哭的脸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