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刘天成想笑,笑的是闫瑞东的幼稚,四五大十的人了,想法竟然这么容易被人识破,但闫瑞东为什么这么做,刘天成还真是想不通。
来到四楼,刘天成在曾经自己呆过的那间办公室门口停留了一会,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走进了大队办公室。
这个时间,刘天成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但进了门才发现,马明强已经把卫生打扫好,而且水也已经烧了一壶,见刘天成进门,马明强便站起来给刘天成倒水。
“小马,这么早啊?”刘天成笑了笑,对马明强说。
“呵呵,刘哥也挺早。”马明强也笑着,回答道。
“水我自己倒就行,不麻烦你了。”刘天成见马明强给自己沏茶,想拿过水壶自己倒。
“刘队就别客气了,倒个水又累不着,没事,我倒就行。”马明强说着给刘天成倒满了水。
刘天成很纳闷马明强的殷勤,以前自己在的时候,他也曾经早来过几次,但给自己倒水的时候却是寥寥无几,自己来到办公室就抢着倒水,这还是头一次,但这种事情刘天成又没法问,也只好笑着对马明强表示感谢。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马明强突然走到刘天成跟前,但却没说话,刘天成抬起头看着马明强,问道:“有事么?”
“刘哥,咱局里又给了一个党员名额……我,我……”马明强吞吞吐吐,说了个半截,憋得脸通红。
刘天成顿时明白了,马明强是想要这个名额,刘天成知道这个名额的事,这几天党组成员要投票表决,说是投票,其实就是闫瑞东开个会通知一下这个名额是谁的而已,当初自己入党的时候,这些程序刘天成早已经明白。
“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坐下说吧。”刘天成指了指自己桌子对面供客人做的椅子,说道。
马明强坐下来,不好意思看刘天成,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马,咱局里不是党员的年轻人有五六个吧,但除了你跟小孔,其他的都来的晚,这个党员只能是在你跟小孔两人有资格,你俩无论是谁入了党,都是我希望的,我来安监局这么久了,也没跟你俩办成什么事,我很惭愧,你放心,我会在闫局长面前力推你俩的,不过我觉得你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你年龄比孔建大一岁,他明年还有机会,但最后这个名额是谁的,我说了也不算,需要局党组投票的,”
刘天成的这些话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他现在已经不敢保证自己在局里的权威,闫瑞东是一把手,屁大的事都是他说了算,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决策的权利,这一点,刘天成很有自知之明,之所以告诉马明强这个名额会在他跟孔建之间选一个,这是安监局多年来留下的传统,名额的分配不是按工作能力决定,而是进局时间,马明强跟孔建是一天来的安监局,只有他俩符合条件。
“谢谢刘哥的照顾,跟着刘哥干,我有种踏实的感觉,刘哥放心,以后你指哪,我就干到哪,绝对不会有二心……”
马明强明显没明白刘天成的意思,误以为刘天成已经答应了这个名额给他,感谢的话说了一大堆。
刘天成没法跟马明强在解释什么,只好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还年轻,只需要好好工作,别的都不需要考虑,明白么。”
刘天成说这话心里很惭愧,这是官场的通用语言,自己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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