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都太大,自己去了无非就是一位听众,仅此而已,闫瑞东也没有多说,似乎这个饭局就没打着刘天成的普。
其实刘天成不去的原因是不想再跟白晓晴有那种让人煎熬的眼神交流,人就在你面前,你却没法跟他说话,就像是你饿了,面前摆了一盘大盘鸡,你却只能看着,连个哈喇子都不能流出来。
白晓晴也不知道抽了一个什么空给刘天成发了条短信,问他为啥不去吃饭,刘天成回复了一条,说中午有点急事,十万火急,不去办不行。
白晓晴走了,留下了让刘天成感到最紧张,最激动,最高兴的一上午的回忆。
一个星期过去了,刘天成见到白晓晴的这种激动和紧张渐渐的淡了许多,但不知道是事情发展的规律还是社会进步的彰显,刘天成遇到了新的麻烦,而且麻烦还不只一个。
一个是这一个星期以来,所有的工作都不再是闫瑞东直接传达,而是通过陈逸松传话。
自从自己被公示了,不管是大小的事,闫瑞东都会把刘天成叫到办公室,安排工作也是用商量的语气,刘天成也曾习惯了一阵,给闫瑞东汇报工作也不再通过陈逸松,而是直接就到他办公室当面说。
但这一周,事情却有了重大的转折,陈逸松每次传达闫瑞东的话都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又不得不传这个话,就连闫瑞东要个表,都不在直接给刘天成打电话,刘天成能感觉的到,他像是被闫瑞东在自己头上泼了一盆冷水,浑身瑟瑟发抖,闫瑞东已经把他打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刘天成有些后悔把自己搬到单独的一间办公室,这样一来,自己进退两难,如果继续在这里呆下去,那就显得自己太不懂事,明明还是个大队长,却跟副局长一样单独占着一个办公室,可如果自己搬回去,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当初虽然是闫瑞东提了多次,但自己还是没有把握住自己。
刘天成知道,闫瑞东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自己的任命文件没有下发,公示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场大雪前的天气预报,大家都等着下雪,却被天气预报忽悠了一把。
每当自己打开办公室的门,都觉得这不是自己的地方,办公室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在给刘天成传达着一个信号,他们不属于刘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