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头,号召力这么大,难怪在企业的时候说话那么不在乎。
去饭店的路上,刘天成跟陈逸松坐的一辆车,刘天成已经知道了陈逸松是王恒山的人,所以平时对他也亲近了不少,车上除了司机就是他们两个,刘天成便问陈逸松道:“陈局长,今天晚上还有谁参加啊?”
刘天成之所以这么问,他是觉得今天晚上应该有大人物到场,要不然单纯一个仉伟是做不到的,一来看着他不像是政府官员,二来如果没有后台做支撑,他也不可能这么猖狂。
陈逸松看了看刘天成,笑了笑说:“怎么?你还不知道么?”
“不知道啊!”
“今天晚上王县长、余善贵,还有省人大的一个人都要去,所以闫局长就让我们一起去了。”
陈逸松说的很轻松但刘天成却惊出一身冷汗。
余善贵?这个几乎被自己搞到罪犯身份而且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为什么还敢跟王恒山见面,而且他估计余善贵也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去,刘天成实在想不通,更不知道自己一会怎么去面对余善贵,当初章瑞红在宁城见到余善贵的一幕幕又出现刘天成的脑子里。
王恒山为什么这样的场合他还参加?余善贵可是有罪在身,而且还在缓刑期的人,这样高调的请客,而且请的还是县长,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各种疑问顿时充满了刘天成的大脑,他真想此时就下车,但陈逸松却貌似看出了刘天成的疑问,笑了笑对刘天成说道:“呵呵,刘天成,你也别太紧张,今天晚上的场合是有些特殊,但很多事我们是左右不了的,也包括王县长,一会见了谁你都不要有啥情绪,吃你的饭,吃完了走人,明白么?”
刘天成听得出,陈逸松对官场的无奈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是有些特殊,而且非常特殊,就连自己的岳父王恒山都没办法,自己又怎么能左右的了。他觉得在官场就像在战场,让你上你就得上,你不上如果别人上了,那你就会被甩在后面,既然走了这条路,那就要硬着头皮往前冲,即使前边是刀山火海。
刘天成使劲的点了点头,他对陈逸松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感觉就像是王恒山故意安插在自己身边帮自己的。
来到饭店,王恒山和一个人在聊着,刘天成看着这个人很面熟,仔细一想,刘天成想起来,跟王恒山聊天的就是当初跟章瑞红谈判的陶秘书,当初王恒山带着他去自己家跟章瑞红谈判,刘天成就领教了这个省里领导的聪明才智,而今天再看到这个陶秘书,刘天成竟然有种想上去暴打一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