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不能随便用,再说,这种小事,也不值得动用,如果是县里的领导的意思,那会是谁?
回到办公室,刘天成见王迪若有所思的在沉默,便跟王迪说道:“别装深沉了,明天又有新任务了。”
“什么任务?”王迪扭过头,看着刘天成说道。
“科瑞化工,就是那个科瑞啊,当初你怎么贴上的封条,明天怎么揭下来。”刘天成重复了两次科瑞,怕王迪没印象。
“啥?”王迪疑问道。
“咋地?没听清么?还用我重复一遍么?”刘天成不耐烦的说。
“刘子,是不是开玩笑啊,这封条谁让贴的?你说揭就揭么?”
王迪的意思刘天成很明白,他是在怀疑法律的权威性。
“我要是有本事修改法律我这就去揭!”刘天成说。
“刘子,谁的意思啊?找什么理由揭,凭什么给他揭啊?”王迪的疑问跟刘天成在闫瑞东办公室一样。
“上头的意思!”刘天成学着闫瑞东的话对王迪说。
“上头?哪个上头?”王迪不依不饶。
“我要是知道哪个上头,我就是上头了!”刘天成说完不再理会王迪。
隐约刘天成觉得,王恒山应该知道这件事,虽然很想问问他,可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刘天成终于找了个理由,把管道的问题写了个说明,说成虽然是设计缺陷,而且经过专家论证,不影响正常生产,而且通知了中介机构,让他们帮忙重新针对这个管道出个评价报告,这个报告一出,那不合理的也就合理了,只要管道不发生爆炸,责任几乎是零,而管道爆炸的可能性不能说是零,也差不多。
想好了,让王迪去办,王迪有些不乐意,可这是“上头”的意思,不办也得办。
领导交代的事,明天的不能放到后天,后天的不能放到明天,虽然评价报告没有出来,揭封条这件事还是不能拖到后天的。
第二天,刘天成叫着马明强去揭封条,刘天成之所以不让王迪去,是怕王迪碰到余善贵,这两个人积怨太深,怕见了面有什么闪失,可王迪却不乐意,死活要跟着去,说当初是他给贴上去的,也去尝尝揭封条的滋味。
刘天成也只好交代了他几句,让马明强在家值班。
之所以刘天成和王迪两个人来,刘天成是提前想好了的,揭封条这件事很轻松,并不需要很多人,而且人多了阵势大,会给人一种错觉,很多事还是比较低调办好,两个人不多不少,也不会引起厂里更多人的注意。
跟办公室要了车,两人便来到科瑞化工,进门的时候,门岗上老大爷告诉刘天成,今天老板仉伟在家,让他俩可以直接去办公室找老板。
刘天成想了想,也对,毕竟以后会经常跟老板打交道,这个事情还是先跟他说一声比较好,同时也能互相的认识认识。
车子还没停在办公楼门口,刘天成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老板摸样的人朝着他们走过来,刘天成叫司机停下车,仔细的看着过来的人,刘天成之所以觉得他是仉伟,是看到这个人大肚翩翩,而且身上的衣服价格也不菲,手腕上带着一款劳力士,很远刘天成就能看的出来,刘天成和王迪故意下车,站在车边。
“哎呀,原来是安监局的领导啊,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呵呵,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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