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就是查明这封信的来源,然后扫除一切的障碍。
“记住,以后再有这样的信,先拿给我。”王恒山又交代了一句。
“恩,我知道了。”
跟王恒山的一番谈话,让刘天成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看似很正常的事情,背后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原以为受到媒体的关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想到是王恒山在背后操作的,王恒山对自己的关心,让刘天成多少有些意外,什么事也能考虑到前面,而自己离王恒山的差距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连几天,刘天成变得非常的低调,不但拒绝了所有的采访,就连在办公室也只字不提赖文化的任何事,别人议论的热火朝天,他就当做没听到,听的烦了就躲出去。
再到企业检查,虽然企业老板对刘天成已经是热情过度,而刘天成并没有被捧而得意洋洋,反而比以前更谦虚谨慎,他知道,越是高调越容易被嫉妒。
两个月后,赖文化的判决出来了,这种速度在全国几乎是没有的,或许是案件受到的关注太大,也或许是还有人在背后操作,刘天成不得而知。
赖文化因为制毒,被判了死缓,这种严厉的处罚让刘天成心惊胆战,本来跟自己交往甚密的一个人,就这样在高墙之下度过他的下半辈子了。
跟赖文化一同判的,还有赖文化的下家,也就是收购赖文化产品的人,而在宁城,赖文化并没有同谋,这让刘天成有些意外。
赖文化的家产也全部被没收,公开的有三套住房,一部车,两套门头房,另外还有几百万的存款。
赖文化的判决又引起了宁城县的一阵骚动,特别是赖文化的家产,更是让人唏嘘不已。
刘天成想起来白晓晴的房子的事,便给白晓晴打了个电话。
白晓晴告诉他,关于赖文化的家产,法院要进行拍卖,等拍卖完了,这些钱会如数给她。
如白晓晴所说,很快法院就下发了通知,要拍卖赖文化的财产,当然也包括他的新厂。
新厂自从被安监局查封以后,一直就那么荒着,刘天成曾经也路过新厂,还特意的在门口看了看,里面已经是杂草丛生,给人说不出来的荒凉。
拍卖新厂的时候,刘天成特意的去参加了拍卖会,很多宁城本地的企业家都被县里点名去参加,刘天成倒不是想凑这个热闹,他是想知道到底谁买下这个厂,而且这样对于以后他对新厂的监管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