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狐疑问道:“怎么可能呢?我妻子她都说不出话来了,你确定她没事吗?”
那质疑的态度,好像大夫是庸医,没有检查准确似的。
大夫和左伊伊互相看了眼对方,然后齐齐看向顾安瑾,再一次肯定的点头。
那大夫好心补充道:“你们不是本地人,所以有所不知。这里很多当地无业游民,对外来落单的女xing欲行不轨。为了能顺利得手,他们通常会对女性采取下药的卑劣行为。你妻子浑身无力,想必舌头也被药性麻醉不能言语了。所以,这位先生你真的不必太过惊慌的!”
左伊伊听到大夫这番话,脑瓜子点的跟小鸡叨米似的,心里暗暗赞道:“对对对,这大夫说的太对了,简直是说到心坎儿里了!”
顾安瑾听着大夫这么解释,又看到左伊伊那二货笨女人拼命地点头,当下双腿一软,在确定左伊伊没有生命危险后,险些跪在地上。
这之后,顾安瑾对左伊伊的态度就变的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他酷酷的坐在一旁,对左伊伊的情况爱答不理,好像对方只要不死,就跟他没啥关系了似的。
大夫抽取左伊伊的血液,很快化验得出结论。左伊伊的血液中含有大量三zuo仑,需要挂吊针缓解稀释药效!
在左伊伊扎了吊针后,顾安瑾起身离开医院,并没有留给左伊伊只言片语。左伊伊望着顾安瑾决绝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酸,委屈的落下泪来。
这样算什么?在她受伤的时候,顾安瑾明明那么担心她,那么紧张她的。现在她没有大碍,他就懒得理睬她,还直接离开,把她一个人丢到医院置之不理了?
左伊伊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酸,最后蜷缩在病床上无声抽泣起来。
顾安瑾在半个小时后回来病房,手上拎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诱人。
他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看到左伊伊将头缩在被子里面,只有挂着吊针的手露在外面。
他摇摇头,对这个笨女人无语了。哪有这样子睡觉的,就不怕缺氧吗?难怪平时看着笨笨的,蠢蠢的,因为脑子缺氧了。
他伸手将被子扯开,下一秒,看到了左伊伊哭花的小脸儿和红肿的双眼。甚至于,那枕头都被哭湿了一大片。
顾安瑾心口一窒,紧张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哪里不舒服吗?”
左伊伊没想到顾安瑾会这么快回来,并且对她的态度又变的关切起来了。
她挂了吊针,舌头已经不麻了,身体也能动弹了。
此刻被顾安瑾关切的询问,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整个人委屈的像是被丢弃的孩子,“呜呜呜,我哪儿都不舒服,我浑身都难受,我快要死了!”
这明显是气话,可是顾安瑾却当了真。浑身都难受,这可了不得!
他转身朝外走,嘴里急切的说道:“我去找大夫,这个庸医,竟然说你没事。我们这就去大医院!”
闻言,左伊伊急忙唤住顾安瑾,“别!你别去。”
这个坏男银,怎么脑瓜子这么不好使啊?她说什么他都给当真了!
顾安瑾被左伊伊喊住后,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才意识到左伊伊之前那句话是赌气说出来的。
他心口一松,回手捏了一下左伊伊的手,“顾太太,你调皮了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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