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没看成热闹。”
白暮雨感到有些意外的说:“看热闹?你不怕妖兽喘口大气把你吓着了?”
张大江把头一扬说:“那怎么会呢,这东西我见得多了。我家还养了一只暗金色的长尾妖狐呢!一天揍它好几回。它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成发财心说:这不是废话么,那妖狐早就被你训练的跟狗差不多了。
白暮雨用略感奇怪的口气说:“这长尾妖狐虽然是二级妖兽,只是性情温顺,才会逐渐沦为富人们的宠物。不过就算这样也不是一般人能打的过的。想必你也是武者吧?”
张大江自豪的说:“那是当然的,我可是化形初期的武者!”
白暮雨正暗自惊叹张大江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时候,张大江蹭的一下跳起来冲到楼梯口对着一个女孩子说:“美女!我叫张大江。”
成发财和白暮雨看着被张大江堵在楼梯口的萧彤华一脸茫然的表情,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萧彤华一愣神的功夫也看见了成发财和白暮雨,而且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甚是怪异,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心想他们俩是不是专门弄了这么个奇怪的货来调侃自己的。
萧彤华猛地往旁边一闪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吓了老娘一跳。滚蛋。”随即也不理会张大江错愕的表情,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也不看白暮雨他们二人。
张大江施施然的回到座位上说:“看吧!我的人生直到现在为止,就是个悲剧。难倒我叫她们美女有错吗?难倒我跟她们说我叫张大江有错吗?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跟我做朋友呢?”
白暮雨心想,就你这样的要是能有女孩子跟你做朋友才是怪事一桩呢。
成发财幸灾乐祸的说:“小子,我看你啊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不好好的在家里待着,一天到晚就知道跑出来吓唬人。”
张大江说:“光棍就光棍,总好过被人在家门口栓只狗的强。”
白暮雨说:“什么意思?”
张大江说:“有个女孩子青梅竹马的玩伴跑了,这个女孩子就在那个男孩子家的门口拴了一只大狼狗,那个男孩子就再也没敢回过家。”
白暮雨哑然失笑,说:“还有这种事情啊?想必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喜欢那个男孩子了?”
张大江说:“岂止是喜欢,他……。”
成发财见张大江不再理会自己的暗示,就把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就给折断了,气愤的站起来说:“这样太不像话了啊!小小年纪就谈论男女感情之事,就不知道把时间用在修炼上吗?这家大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张大江把嘴张的大大的看着发怒的成发财,后面的话始终是没敢说出来。心想,我要是说出来,这货估计会活活打死我,虽然他打不过我,但是我怎么也不好出手打他。算了,他自己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头疼吧!我把话带到就行了。
成发财缓了口气问张大江说:“你看不成热闹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张大江疑惑的说:“回什么家啊!我准备去落凤城看看,听说有七个伙夫挟持了一个叫什么于锦堂的人,至今还没有找到呢!这于锦堂是什么人啊?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还悬赏十万金币。”
成发财说:“听说是什么代理城主于大海的儿子。对了,于大海前几天刚刚从弈山里带着一万多名满身都是戾气的精锐士兵回来,现在落凤城里可能比较混乱,你谁也不认识,最好还是不要去。出来这么久了回家看看父母去吧。况且我们一会还要跑路呢!在外生活不容易,还要自己做饭。你就不要跟着我们了,你受不了这个苦的。”
成发财和张大江两人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生死弟兄,但是大家都是朋友少的可怜,所以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私交还是不错的,只是两个活祖宗碰到一起除了闯祸就没干过别的正经事,而且一旦闯了祸就会跑的无影无踪,总是等到大人不再计较的时候才敢回家,久而久之两个人就把这种行为称之为“跑路”。
张大江一听成发财连“跑路”都用上了,心里顿时明白这家伙肯定是闯祸了,以他无法无天的性格,一般的事情他是不至于如此谨慎的。难道是他劫持了于锦堂吗?还说什么自己做饭,他他娘的知道做饭两字咋写不……,做饭?伙夫?难道真的是他干的?这于锦堂怎么会惹上他呢?
张大江略有疑惑的问:“你怎么会……?你确定很混乱。”
成发财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
三人吃过饭离开酒楼的时候,萧彤华早已经离去了。张大江跟白暮雨和成发财告辞之后就迅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