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命,如何让南宫御可以放心?
“喂……你害怕我吃了你老婆不成?”在秦芳想要安慰之前,那个先知倒是突然来到了南宫御的身边,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说道。
“并非如此,只是你是否是先知,我都尚未可知。怎么可能……”
“哈哈……这倒也是,让自己老婆和一个陌生人走多少让人有些担心了。不过……你放心,我不是皝,就算要了她也没用啊,又不能帮我传宗接代。”白衣男子说的十分坦白,倒让一边的南宫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他居然知道自己是皝?
“好了,御,既然他要和我说话,我去便是了。你放心了。以前魔兽王尚且如此,没事的。”秦芳安慰着说,更何况上次魔兽王,说道不害怕是假的,但是现在这个白衣男子对于她来说似乎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好吧。”南宫御只能点头,心中却是暗暗担心不已。
秦芳跟随者那个白衣的男子一直来到了石头房内。等到两人进去,一边的火翎才愤愤地说:“这些人为什么都是找的秦芳?老让她处于危险之中,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看这人倒不是坏人,定然不会伤害秦芳便是了。”一边的青木喃喃说道。
“坏人?你能分得出来吗?他脸上有没有写着坏人二字?”火翎没好气地说。
“呵呵……”青木只能摸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傻笑了两下。
南宫御却在想着别的事情,那个人也有着两只翅膀,只是他们皝收起来之后,翅膀也会消失不见,但是他的翅膀却似乎像是长在上面一般。他到底是谁?
跟随着那个白色男子进入石屋的秦芳却是毫不客气地一进去便找了一个自己最为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打了一个哈欠。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
“哎哟,真不淑女,第一次见面便打哈欠。”白衣男子看到秦芳的样子,微微鄙夷道。
“你不也是?随随便便说出传宗接代的话,要知道这里的人可都是传统的。”秦芳也是毫不客气地说道。
“哈哈,看样子,你也的确不是这里的人啊。”白衣男子笑着说,却是只有两个人才明白的话。
“的确,我不是这里的人。”秦芳点点头,然后回头看着白衣男子:“你也不是,只是……你到底是谁?”
“我是先知啊。”那个白衣男子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恶搞俏皮说道。
“先知?恩。把怀表还给你。”秦芳将怀中的怀表丢到了白衣男子面前。
“呵呵。谢谢了。”白衣男子将怀表收在了自己怀中,“看样子日后也用不到了,反正给自己看看时间也够了。”
“我叫做秦芳,先知叫什么呢?”秦芳看着白衣男子,然后直白问道。
“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