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凤国向来人丁兴旺。”轩辕宸突然开口说道。“我父皇的孩子有岂是只有你们所知的五子而已？其实我父皇生有十子，其中三人因为在父皇送去操练的地方，因为环境恶略而早亡了。剩下的两人是在对战之中，伤重不治！因此只有我们五个皇子尚存。”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秦芳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天凤国对待皇子都是如此？是轩辕宸在欺骗自己，还是说的俱是真话？
不过她看着轩辕宸的侧影，似乎他并未有说骗人的意思，事实上，到了现在他也并没有欺骗自己的需要，不是吗？
“被吓到了？”轩辕宸发现一边的秦芳并没有开口，便转头看着她，然后笑着说。
“没有。自古以来欲成大事，这点挫折便也正常。”秦芳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惊愕，然后故作冷静地回答。
“的确，只不过，那皆是对着外人，对着自己的孩子，尚且还是少数。我们五人都是从这样的鬼门关出来的。大家都明白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这也是有了五子夺嫡之事。倒是给别的国家占了便宜。不过还好，天凤若是那般任人宰割的国家，早就不可能成于世了。”
“我虽然是正室的孩子，但是我没有九弟来的聪慧多才，也没有六弟来的善用人心。父亲待我，就犹如剩下的五子中，第一个应该要丢弃的孩子一般。我一直以来鲜少和几个兄弟争抢什么，直到最后，我见到了顾欣雅。”轩辕宸说到顾欣雅，眼中的神色颇有矛盾。
“她并非像一般人那样看着我，就好像看着一个失势的皇子一般。她对我微笑，叫我九皇子，就如同将我从地牢中救了出来一般。事实上，顾欣雅有多么好看，我当真不记得，我只记得她那个微笑而已。从此以后，我便一心只为了她活着。”
“终于父皇还是应了我一回，将她许配给了我。不过好笑的是，来的新娘却是你……哦……是顾婉卿。我当时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以为是父皇诳我，以为是你们联合起来欺骗我。说真的，我后来其实有些明白可能是因为顾欣雅的缘故，只是……”
“只是她是你心中的神，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伤害你的事情呢？所以你只是将这些疼痛和被欺骗的东西都强加在了顾婉卿的身上，对吗？”秦芳将他的话打断，并且自己说了下去。
“的确如此。”轩辕宸叹了一口气。“而且其实我和顾婉卿一样，俱是生活在欺骗之中的人。许是如此，我才更能够下得了手，鞭打着她，就如同是在鞭打我自己一般。”
“笑话，对一个女子下手，还说鞭打自己一般，你干脆不如自残，这样还显得有话说一般。”狠狠地看着一眼轩辕宸。
“你知道施虐者往往是胆小者，不愿意伤害自己，才会伤害他人吗？”轩辕宸大笑出声，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秦芳会小看自己一般。
“我只知道你们都是无耻的人。只会伤害关心自己的人，却不懂得自我反省！”
“关心？顾婉卿会关心我吗？”突然轩辕宸微微皱眉，然后看着一边的秦芳，似乎在询问，眼中却是流露出一丝丝的期许。
秦芳看到他的眼神，脑子里面却是浮现出当时顾婉卿的样子来，她躲着轩辕宸，只盼着没有见到过轩辕宸的样子。却在最后的时候，并未有说过半句恨着轩辕宸的话。难道……顾婉卿果然心底深处对轩辕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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