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儿……你听我说。若是未曾遇见你,她便是我生命中唯一和我有关系的女子,我们从小长大,日久生情,我便以为那就是爱情,所以我眼中只有她。芳儿,不怕你生气,若是在遇见你之前,她还在我身边,我恐怕也未必会将你当做我的爱。”
南宫御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脸色凝重的秦芳说道:“但是事情就犹如给我开了一个玩笑一般。我居然遇见你,而当时我的身边没有她。所以我便一头栽进了你这里,再也无法出来。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慢慢明白,原来你对于我而言,和她完全不同。
“若是师隐秋算是我的青梅竹马,那么你却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我只爱你。我怎么可能信她而不信你。不管你怎么看我,那日我是冲动了些。但是我出手,其实是……害怕你若是伤害了师隐秋,她们家族的人会怎么对付你?”南宫御终于说出了实话。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尚未有气候,但是她底深厚,我再是保护你,终有不当的时候,你若是受伤了,我该如何?”南宫御慢慢走到秦芳的身前,然后突然用力抱住了秦芳。
秦芳想要挣扎却是怎么也挣扎不开,或许是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愿意挣扎开一般,只能任由他搂着自己。
“芳儿……我好想你,那日之后,我每日心中便会出现你流血的右手和那决然的眼神,我每日都无法睡眠,只想着你一人去了外面会如何?宫中说你行刺师隐秋,我不能公然反抗,却只能是偷偷派人四处找你,可惜你已经离开了潘龙国……”
“我每日都在晚上一人的地方将自己的右手划开一道口子,让血低落,来体会你当时的心痛欲绝,可是我知道,我伤害的,不仅仅是你的手,是你的心。我怎么都没有办法体会你的心。但是我觉得我至少可以分担你的痛。你看……”
突然南宫御伸出了右手,手心处果然是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的划痕,已经是结茧了,却是触目惊心。秦芳的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了那一道道的伤痕。这个男人,怎么傻到这样的地步?
“芳儿……若是你想要我的头颅,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原谅我。”
“别说了。”秦芳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犹豫。
“芳儿……我不能不说,我爱你,并不比你爱我少。只是我的身份和现在我无法让你保证安全,我只能委曲求全……你能够原谅我吗?”南宫御将秦芳转过来。然后轻轻掀开了她的头纱。
“南宫……”秦芳的话未有说完,南宫御却是已经将唇紧紧印在了她的唇畔之上。
熟悉的气息从他如此亲密无间的唇间传来,让她那一丝丝的高傲,顿时瓦解,她的一丝丝抵抗也在他的坚持下边的有些凋零不堪。她颇为自豪的理智,此刻已经是千仓百孔。她只能够感受到他那温暖的唇畔,却是半点恨意和抱怨都已经提不上来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的唇却是半步都不愿意退却,刺激着她脆弱的感官,直到她被他已经吻得喘不过起来,他才轻轻放开了她。
秦芳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中,这些时间来她的坚持,坚强,似乎都已经成了泡影,他只需要一个怀抱,一个亲吻,便可以让她弃甲投降。她都有些不齿自己的妥协,但是唯独是面对着南宫御,却是不愿意抱怨他。
“芳儿……我想你。”南宫御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