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绝地反击,推出了一系列新政。
吃过晚饭,太阳落西后,学校田径场上,一些老师在环形跑道上散步。二中反对派郑锋和周海一前一后,低着头,反握双手背在屁股上,小声议论。
“她能治好二中?”周海与郑锋探讨。
“……”郑锋无言。
他们并不反对新校长新政,认为新政好是好,但对将出现的结果表示很大怀疑。
“但愿能治好二中……”郑锋想。
星期五刚吃过中餐,在会上宣布“星期一至星期五任何人不得打牌”的贼喊捉贼的副校长杜鹏程突然来了牌瘾。
“电脑,下午有课没有?”
“没有。”
“东方输,下午有课没有?”
“没有。”
“色哥,下午有课没有?”
郭晓冬望着杜鹏程,眼睛球圆。郭晓冬又不傻,知道牛一翘尾巴,是要屙屎了。但他胆子小,怕撞在新校长新政风头上,成为儆猴鸡,所以明明下午没课,却说:
“有课呢。”
“我看了你课表,没课。”
杜鹏程戳穿郭晓冬。
四人到了玉妹子茶馆,坐在包厢内一张麻将桌上。
“一万——杜校,你在会上不是宣布周五不准上桌吗?”郭晓冬问。
“碰!——那是针对其他老师地!”杜鹏程答,把“的”说成“地”,体现一种权威。
“学生工作那么复杂,你不去做事,喊我们来打牌,就不怕刘校发现?”东方输问。
“我们政教线有两个班子,一个做班子,一个耍班子。政教主任高兴,政教干事彭少辉、刘志云是做班子,专门做事的;我是耍班子,当然打点牌呀。我跟你们打牌,这叫领导干部密切联系群众——出牌呀,你望着我干嘛?我脸上长了麻子?!”杜鹏程批评眼睛直瞪瞪望着自己的郭晓冬。
东方输也直瞪瞪望着杜鹏程。
宋天云也直瞪瞪望着杜鹏程。
“出牌呀,眼睛都抽什么筋呀?”杜鹏程将三人一起批评。
三人向杜鹏程后面努了努嘴。杜鹏程立即领悟,脑袋一百八十度向后转。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小巨人”刘水英校长正刘胡兰般立在杜鹏程背后,脸上团结紧张。
“刘校……”杜鹏程喊了声,“你怎……么……”非常不自然地尴尬地傻笑。
刘水英没说一句话走了。
“杜骚,领导,副校长同志,还打不打?”宋天云故意问杜鹏程。
杜鹏程脸拉得像条秋丝瓜,枯着眉毛,狠狠瞪了宋天云一眼,从麻将桌边站起。
“刚打了几牌就不打了,害得我输了一百二十块钱。”东方输抱怨杜鹏程。
“还讲钱!”杜鹏程狠狠瞪了东方输一眼。
四人出了茶馆,像四只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往学校走去。
到二中校门口,就见留芳壁前坪地里围了些老师,像提着脖子在看学校出通知的黑板。
“杜校,快来看,你出彩了,一把手表扬你啦!”李清白皮笑肉不笑迎上来。
杜鹏程知道没什么好事,心里骂了句白八几。
四人过来,望黑板上一看,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