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陷阱。遇有落雨天,陷阱潴水,师生经过时,一色的跳水而过。其实,青草湖镇镇区许多路修得好漂亮的。“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青草湖镇党委书记、镇长换刀把一样,每届领导都表决心坚决要把二中校门外这条唯一进出路修好,但时至今日,仍外甥打灯笼——照旧(舅)。为什么不修,至今是一个谜。
校门外冷风飕飕,冷冷清清,不见一个行人,只有那条野狗夹着尾巴在跳着往前跑。
“骂一夜,你怎么骂你亲戚?”
东方辉指着前面的狗对马一良说。
“它是你叔叔!”受了侮辱,马一良迅速作出强烈反应,还打了东方辉一拳。
“真的,我好几次看见这条三腿狗跟你屋里养的那条丝毛狗约会。”东方辉说。
“‘约’你一屋人!一个跛子,我那条小洋狗会看上它?”马一良争“狗”气。
“萝卜白菜,各喜所爱。歪有歪的味。”郭晓冬拍打着马一良肩膀,摇头晃脑。说完,一声浪笑。
“你以为像你色哥,懂性ai艺术啊。它是畜生,不懂的!”马一良骂郭晓冬。
“我看懂。狗通人性,人畜一般同。”东方辉说。
“你那条狗是条洋狗,有点像洋人脾气,喜欢猎奇,喜欢随性。说不定这条野狗早就临幸了你那条靓丽的小骚母狗,只是没扯结婚证,请你喝喜酒罢了。”宋天云说。
四个人开着“狗”玩笑很快到了玉妹子茶馆外面。
玉妹子茶馆的招牌是现在比较流行的LED广告牌,因为发光二极管出了故障的缘故,有几个地方不亮了,玉妹子茶馆变成了“王女子”茶馆。大厅里开了暖空调,里面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仅两桌纸牌。
“你这里生意好的呀,怎么这个样子?”郭晓冬问马一良。
“昨晚派出所搞了次行动,抓了些场子。”马一良说。
“我们不会抓到派出所喂蚊子啵?”郭晓冬有点担心。
“你放一百个心!我这个茶馆派出所从未进来过,我有人罩着。”马一良消除郭晓冬顾虑。
罩着马一良这个牌馆的神是邢可依邢书记。因为邢伍是马一良学生,这就是社会上所说的关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马一良开牌馆,把这个关系利用起来了。
看见马一良他们四人进来,王玉从吧台里迎过来。
“玉妹妹,我们哪个包厢?”郭晓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