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都会答应。
肖美美欣然答应了。
“校长,我请假,我又不晓得唱歌。你看黄平直这个样子,是不是醉了呀?我送他回去。”杜鹏程说。
“也,也,也好,也,也好!”傅光明圆脸上迎宾的微笑浅红,表示同意。
郑锋眼镜歪戴,一脸通红望着傅光明:“老傅你看我五音不全从不唱歌去也只能当收音机……”郑锋话还未说完,就被傅光明打断,傅光明知道郑锋的意思。“你是副,副校长,必,必须去!”傅光明脸上浅红迎宾的微笑,命令道,“你还跟我通,通知三个音乐老,老师来音,音,音乐沙龙!”
杜鹏程扶着黄平直去了学校。
郑锋拿出手机打电话。
局领导下来了。
走出红楼,青草湖镇已被夜色吞没。
街道上,路灯已经开放。街道两旁夜店开始亮灯营业,高高低低各种招牌发着、闪着、旋转着各种颜色的光,整个镇区显得明暗有别。轿车、面的、慢慢游、单摩、单车等各种交通工具在夜街上来往穿梭,反映出车主不同身份,有的就停在街道边,店子旁。最多的是摩托,它们大都是从周边农村上来的农民的。这些农民成了青草湖镇晚上最主要流动人口。现在农村和农民滋润多了,种田不交税,国家还补钱,历朝历代没有看见过的好社会。兜里有了钱,谁不知道享受?他们骑着摩托上来是来消费的:喝杯小酒几(“几”是我们这边的语气助词,类似于北京话中的“儿”),打点小牌几,唱点歌几,泡点妞几。虽然气温低,天气寒,但仍阻挡不了他们进镇的脚步。街上的人已是熙来攘往,居民农民交织混杂,灯红酒绿,轻歌曼舞,使人感受到青草湖镇的热闹、繁华和夹杂的一股田野来的泥土气息。
出红楼左手边,是青草湖镇享誉广州、深圳、珠海等沿海城市的一条街道——送粮街。这条直街一端连接通往下面农村的公路,另一端连镇粮食储备库。农忙时,农民交粮的粮车就在这条街上来来去去,所以叫送粮街。农民在这条街道上送粮很平常,是没有知名度的。送粮街的知名度源自两边的漂亮建筑和里面住的女人。
二中领导、红楼老板娘、局领导一行踏上灯光有点晦暗的送粮街,往音乐沙龙而去。
“局,局长,我可是青草(吵),草(吵),草(吵),草(吵)湖镇一代红歌星。不是我傅光明在领,领导面前自吹自擂,吹,擂,我的歌,歌声响遍了五,五,五大洲!”傅光明声音比较吵。
傅光明脸部的红色加浓了,圆圆的脸上迎宾的微笑紫红,走着猫步,在街道上甩着两个袖管横拐,声音也大。酗了酒,一般人都会失真,表演出一个不一样的我: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睡,有的吵,有的喜欢打人,有的喜欢骂人,有的寻衅闹事,有的地上打滚。傅光明酗了酒,喜欢走猫步。
“五大洲?”赵兰有点疑惑。
“我们药山北部的西湾洲、黄茅洲、羊落洲、净下洲、茶盘洲。”肖美美解释。
“牛,牛屎。我还怕是亚,亚,亚,亚洲,欧,欧洲,非,非洲,美,美洲,大,大,大洋洲哩!”赵兰学傅光明。
“你,你猜,我在北部为,为,为什么会这样红?”傅光明圆圆的脸上紫红迎宾的微笑,问赵兰。
“‘为,为,为什么’?”赵兰学着反问。
“等,等下你就知,知,知道了!”傅光明猛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