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见长方体就乐,脸部迎宾的微笑像鸡冠花开一样灿烂。他指着桌上的“泸州”,向吕田:“绊坏,开封。”
“绊坏”,办公室主任吕田的诨名。我们这边将说话或行为有点另类的人叫绊坏。
“校长,我请个假。”司机毛建打一拱手。
傅光明很了解毛建,平时好一口酒。今天睡这里,又不行车了,喝口酒有啥关系?
“毛哥就不喝酒了晚上局里要他的车唦!!”郑烈说。
“那司长就不来了。”傅光明向毛哥一挥手,圆圆的脸上飘逸着迎宾的微笑。
“我吃不得酒哩。”赵兰说。
傅光明一听,站起身,眼睛眨巴眨巴着,迎宾的微笑盛开在脸上,扭着裹了一身棉衣的身子,摇头晃脑,像奇志大兵表演相声段子般说:“兰姐姐,我晓得你吃不得酒,奥巴马都知道,你没有酒吃不得!”
傅光明跟赵兰在酒桌子上不是一回两回,他知道赵兰的酒量。女同志喝酒比男同志更有量,这是酒桌上的共识。这是为什么呢?二中生物一级教师马一良给出的科学解释是:男性性染色体是一个X,一个Y,女性性染色体是两个X,抗逆基因位于X染色体上,同型的两个X比一个X抗逆能力要强得多。酒精也是一种“逆”,所以女同志解酒能力比男同志强,因而酒量比男同志大。男同志不服不行,这是性别的遗憾。林国栋老师把马一良在酒坛上的这一伟大发现命名为“马氏第六定理”。马氏定理又输入了新内容,外延更博大,内涵更精深。
“傅校长,你不要向我们教育局的美女暗送‘秋天的菠菜’啊。”安全股股长史宪打趣。
“兰姐就是我的梦中情人,‘爱咋咋地’!”傅光明圆圆的脸上诡异迎宾的微笑。
赵兰对准“黑板刷子”就是一拳。
傅光明一闪,拳头落在椅背上。
赵兰吡牙咧嘴。
“哈哈哈哈……”包厢内充满了快活和温暖的空气。
都热乎起来。傅光明带头,都不约而同地解开棉衣,敞开散热。
“咦,大姐姐(‘姐姐’,与我们这边‘奶’的乡土称呼谐音),你里面的内容蛮(很)丰富呀。”傅光明看见什么说什么,脸上迎宾的微笑异常灿烂。
“流氓!”赵兰扬起的拳头落在了空中。这只手还留有痛的记忆,怕二次上当,不敢落下。
“郑局长及各位局领导,天寒地冻的,今天下午辛苦了!我和我的兄弟们先一起举杯敬酒!”傅光明站起来,迎宾的微笑和谐在圆脸上。
二中的其他五位“兄弟”立即响应,举着杯,迅速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
局领导也慢腾腾升起来。
“郑局、马股、史股、赵股,你们不要起立呀!”傅光明圆圆的脸上迎宾的微笑柔和着,客气地说,“二中的兄弟,下一指,局领导随意!”
喝完,都还原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