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兄弟,你可有事?”
“敢问士官是否有带着一个身穿紫色祥云绸缎的老者,老者留着一戳花白胡子。看上去身强力壮。”
“是的。”
“哦?果然是凝老。”,李儒墨兴奋的大拍手掌,站起身子匆匆走到士兵身旁,道:“走,带我一起去。”
“李小兄弟,难道来人是你的熟人?”,将军疑惑的问。
“来人就是给小生令牌之人。”,李儒墨点了点头。
“什么?”,将军瞪大双眼,一息后,锵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大跨一步来到二人身边,道:“快快前方带路。”
李儒墨口中所说的令牌可是身份的象征,凝家可是一个将军也惹不起的世家,更何况那个令牌他是如此熟悉,若不是因为李儒墨出示那个令牌,将军还真不会如此耐心的与他坐下会谈。现在从李儒墨口中得知,令牌之主来到府上,将军哪里还敢不上前迎接。
“是。”,士兵领命,带着二人匆匆向着大院院门处走去。
……
知府大院外,士官带着凝老几人耐心等待着,忽然,大门被人“哐当”一声打开,紧接着,从院门处露出一颗熟悉的头颅。
“嘿,李小子,没想到你也在这。”,李科突然咧嘴大叫着,在他一声话语过后,将军也从他身后走出,一眼便望见大院之外的老者,先前李儒墨有跟他描叙过,现在一见,便看出来他的身份。
“小人不知大人前来,多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将军快步上前,走到凝老身前后就要弯膝,岂料一股淡紫色劲气突然从凝老身子里流出,将他欲要跪倒的膝盖给托了起来。
“将军无需多礼,老头突然拜访也只是为了寻得徒儿的朋友。”,凝老板着的脸上露出一道轻微的笑意,站在他身旁的赵忆惜虽是惊讶,但他并未表现出来。
“哦?大人的徒儿?可是在下身边的李小兄弟?”,将军眼前一亮望向与李科笑着说话的李儒墨。照例说凝老的徒儿应该不同常人。
“不是,他才是我的徒儿。”,凝老摇了摇头,转身指向赵忆惜与两女,一下将三人全部涵盖其中,将军看的愣神,凝老转念又道,“听说将军今早命人逮捕我家徒儿,不知将军为何要抓我凝老之徒?还是说将军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故意颠倒是非?”
得,一句正话没说,凝老就开始为徒儿找起场子来了,他这一番话问下来,直惊得将军满头大汉,殊不知因为昨夜的一个愤怒,惹来大祸,其实真相他还是猜测的出,只是在索托城,他守城将军的管辖范围内杀人,这完全是间接性的挑衅他的威严,为了给手下士兵一个威信,加上知府的压力,他才下定命令派人捉拿赵忆惜等人。
其实这一切他都明白,朱家是什么人他也清楚,但是为了他的颜面,他也只好这样做,这也是为什么这一天下来他都没有出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