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壮着胆走上前,准备给于对方协助。
“你怎么了、?”,老朽干瘪的嘴唇微微蠕动,浑浊的双目闪过一抹担忧。
“唰!”
一阵寒光陡然落下,老朽瞪大双目,长大的嘴巴还未闭合,身子一软朝着身后重重的倒下,就这样失去生机。
“咳咳……这几个小儿真棘手,得赶快通知团长,为郭大哥报仇!”
大汉收回沾血的大刀,随手插入腰间,痛苦的咳嗽两声,用力踢了踢已经逝去的老朽,确认对方死去后,朝着她出来的木屋走去,显然是去找充饥的食物。
深夜,客栈。
赵忆惜轻轻的将赵怡珊放到木床上,为其盖上被子欲要离去,一只温暖的小手突然拉住了他。
“哥哥,能陪珊儿一会吗?”
赵怡珊半边脸藏在被子中,轻轻的说着。
“小丫头听话,躺下好好休息,明儿天一亮咱们就得离去……”,赵忆惜怜爱的勾了勾她的小鼻梁,轻轻放下那双小手,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哥哥……”,珊儿欲言又止。
“睡吧,乖!”,赵忆惜轻笑的退出房间,反身将其房门关拢。背对着房门,赵忆惜陷入沉思当中。
今日原本是打算出来购买礼物带回家,谁知道会发生如此之事,虽然最后他们没有出事,但是却在索托城城内杀了人,光是守城将军不说,还有地方知府,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此时迁怒几人,即使几人有理在先,可是谁又能说的清楚呢?还是趁着明儿一早就离去的好。
想到这里,赵忆惜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自己的房内。
一夜未眠。
次日,天灰蒙蒙亮,索托城城门早早的打开,不少的平民进进出出,好不热闹,新的一天,是上集的好时光。
“.踏踏踏踏……”
五匹大马疾驰在前往兰特城的官道上,远远的带起一阵厚重的尘烟下落,一路远去,看上去像是在逃跑。
“嗒嗒嗒嗒……”
就在几人离去不到十息时间,又是一对士兵模样的铁骑踏着厚重的脚步追随先前离去的大马。
“哥哥,我们为什么要跑这么快啊?”
路上,赵怡珊一边驾马,一边回头大声问着,想来她还没有意识到失态的严重性,几人昨日夜间去过拍卖场,这是有人证实的,而损落的朱长镜几人因为看上了武技心生歹念想要抢夺才遭遇迫害,显然两拨人马先前也是在拍卖场。
只要是明眼人,随便一问便可以推敲出事情经过,赵忆惜不得不防,只好带人早早离去,他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惹出事端,虽然说李科家族很有势力,但是在王城多人性命,这可不是小事。
“就是说啊,小惜,咱们为什么要逃呢?”,李唐皱着眉头附和问着。
“不跑你想怎样?被抓吗?本来时间就赶,好不容易遇到假期,我还有重要事情处理,可不想这样耽搁了。”
赵忆惜一拍马背,再次加速前进,就在此时,官道一旁的灌木丛机具抖动着,一个人影陡然蹿出,一个不急,恰好遇上急速前进的赵忆惜,青年满脸尘土,一双睿智的痛苦中布满了惊恐。
“咴咴……”
赵忆惜猛地用力拉动缰绳,坐下的大马发出一道嘶鸣,一双马蹄更是高高扬起,停顿片刻,又急速朝着青年踏下。
眼看马蹄下落,青年猛然回神,就地一滚,躲过险险一击,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一脸的责怪的抬起小脸,忽然双眸闪过一道欣喜。
“赵忆惜,原来是你!”
赵忆惜闻声侧目,透过尘土飞扬的空中直直的看向青年,下一刻,一股遇到熟人应有的表情浮上他的脸颊。
“李墨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