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大跨两步,睁大眼睛观望着。
“钱丢了到不至于。”,李科坐直身子果断否决他的猜测,他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说:“是不是私藏的美女的照片不见了?”
“...”
赵忆惜被他一句话弄楞了,私藏照片?我看只有你小子做的出来吧。
“你是在找早上那些符印吗?”,赵忆惜突然想到早上胖子从枕头下抽宣纸的样子。“那几张纸不是被那个老者拿走了吗?”
“啊?对...我想起来,是死老头拿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李幼天顿时想起,早上被凝老带走前记得他在枕头下面摸索了,当时他被凝老收拾了一顿,那是生气着,根本没有在意,现在突然一想,果然是这样。
“完了完了,我的命根子就这样没了。”,李幼天哭丧着脸,一头倒在床上,鞋都没脱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这是干嘛?”,李唐转过头,看着身后的赵忆惜。
“他的命根子没了呗。”,赵忆惜神秘笑笑,解开绸布,轻轻抚摸着斑驳的剑身。
“铮...”
突然,一道欢快的金属抖动声在他心里响声,赵忆惜猛的抬头,瞪大的双眼四处搜寻一番,问:“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有什么声音?不就是胖子鬼叫的声音吗?”,李唐疑惑的答道。
“不对,不是这样的。”,赵忆惜摆了摆头,手在不经意间从剑身上划过,突然,那一道声音再次响起。
“铮...”
不对,这不像是外面发出的声响,难道是这把剑?
赵忆惜越想越不对,拿起锈迹斑斓的长剑扫视起来,让他失望的是,那道奇怪的声响却没再响起。
怎么没有了?赵忆惜紧皱眉头,难道是自己幻听?但是那道声响好似在耳边响起,自己不可能听错,不是幻听又是什么?
赵忆惜顿时陷入沉思当中。
“喂,你小子在干嘛呢?”,一只稚嫩的小手突然搭在赵忆惜身上,轻轻的摇晃着他。
“啊?哦...没什么!”,原来是李科。
“没事发什么呆?叫你好半天也不说话,你不洗吗?天热也不早了,明天还有课呢,早点睡觉!”,李科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套装束,一身灰黄的毛绒外衣,头顶带着一个不知材质的尖角帽,看上去巨像一个缩小版的猎人。
“哦,我知道了,你们先睡吧。”,看看已经天色,不知不觉黑了,而宿舍另外两人也已经躺下,赵忆惜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长剑放到床上,从行李袋中拿出一套换洗的衣衫,走出房间。
这三人,将是我这几年每天见面的人,一定要和睦相处。
赵忆惜走出房间,抬头看看悠扬的月色,心情突然变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