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起来,长剑被猛地弹起,高高飞了出去。
黑袍男子猛地跃起,一把抓住空中掠过的宝剑,而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天空。
“什么?他在哪?”紫袍男子大惑,左手抚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原来在这里。”忽然,他猛地转身,一记飞腿向后扫去。
“嘭。”一道黑色身影被他一脚踢中,犹如炮弹般向着后方直射而去,撞到人群之中。
“噗!”黑袍男子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而后倔强的抬起头来,抬手扫出一剑,黑色长剑被一道暗紫色气流包裹,剑芒瞬间扩大,眨眼间,将周围靠拢的人群拦腰斩断,黑袍男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液,站了起来,冷笑着看着前方的紫袍男人:“要不是我先前被老不死的暗算,身上有伤,你能奈我何?”
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
男子紧盯着眼前这位紫袍男人,压低身影,后腿蹬地,猛地射了出去,紧握的剑刃上闪动着丝丝寒光,任由肩上的血水低落。
紫袍男子一阵低咛,双手在虚空随意的画着诡异的符号,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的继续,一团深褐色的气流不断的凝聚着,瞬间饱和,随着紫袍男子一个推动,深褐色气流旋转而出,迎上了黑袍男子。
“冥,虚空粒子!爆!!!”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深褐色气流猛地旋转起来,在接触男子的瞬间,“嘭!”的一声,爆炸开来,声音如同雷鸣,响彻山谷。
“妈的。”黑袍男子倒飞出去,一个旋转,定了定身形,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长剑,伸手摸了摸剑刃,嘴角略带一丝苦涩的说:“老伙计,看来我注定走不出这里了,去吧,到我的朋友那里去,等待着有缘人…”
“啊!”男子大吼一声,猛地发力将手中的长剑抛飞出去。
“嗡!”长剑如同有灵性一般,在空中发出一阵低鸣,绕着他的头顶不住的旋转着,就是不肯飞去。
“去吧,不要让他们得到你。”男子轻笑着说,“嗡嗡!”长剑在高空不住颤抖着,而后向着北方激射而去,转瞬消失在了天空的尽头。
“妈的,坏事了!”紫袍男子见此暗暗轻啐,向着身后众人招了招手,“给我上,杀了他。”
“杀。”人潮瞬间涌动,朝着黑袍男子处奔去,片刻功夫,将他包裹的水泄不通,怒吼声,惨叫声,怒骂声,武器交叉的碰撞声,不绝如缕…
场面极其混乱,渐渐的,黑袍男子已经不支,此时他单膝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背上还挂着一柄闪亮的长刀,刀口不住的留着腥红的血液,随着刀柄的末端低落在身后的土地上。
“今天我就认栽了,不过,你们也别想得到魂引剑,哈哈…”男子面容狰狞的大笑起来。
“死!”紫袍男子猛地闪身,瞬间出现在男子身前,伸出左手,带着一道深灰色的雾状气体,猛地拍到男子头上。
“啊…”
“就算我死…也会…带着你…”
“啊…他他他…”紫袍男子瞳孔剧烈收缩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汹涌的人群,嘴中不住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
一个三寸大小的黑洞洞穿了紫袍男子的胸口,此时,正不住的向外冒着血水,随着血液的流失,瞳孔慢慢失焦,最后失去生气,倒在了地上。
画面到此突然中断了,令赵忆惜想不到的是一把剑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奇怪的画面,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睡吧。明天还得启程,魂武学院?会有怎样的旅途呢?期待呀!”说着,起身跳了下来,回到房间合衣睡下。
次日清晨,太阳当空照。
一丝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台的缝隙射进房中,照在房内的地面上,一位白衣孩童正面容严肃的坐在床上。
忽然,大门被人从外推开,温暖的阳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一位身穿亚麻布衣的老者走了进来,还是同样的装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的大葫芦。
“谁?”床上孩童猛地睁开双眼,满含敌意的看向门外。
“老头子我,怎么?还不准进来?”老者一阵气结,叫你小子起床还有错?老头子看你昨晚那么晚,怕你还没起床,你小子还那么大火。
“原来是三爷爷。”赵忆惜赶忙跳下床来,堆起满脸笑意,走到三长老身旁,赔笑着说:“您看,小子我不是不知道您来了吗,也不是故意说您的,来,消消气。”说着端起桌上的一杯水递了过去。
三长老轻哼一声,接过茶杯,浅饮一口,赌气一般的转过头去看着门外,怪声怪气的说:“准备一下,该走了,你父亲有事出门了,今天我送你们。”
“哦?父亲走了?”赵忆惜皱着眉头问,也许他有重要事情吧,他这样想。
“嗯,去去去,快收拾收拾,该走了,熏儿和珊儿还在大厅等着呢。”
“熏儿?”赵忆惜睁大眼睛,惊叫一声:“熏儿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