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自己身为一个八重天的高手,如何能说出这番叫人脸红的话,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裴旻,却发现裴旻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呆滞了,呆若木鸡,表情说不尽的精彩。
“你说……啥?”裴旻摸着脑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然而冷月立刻转过了身体,不让裴旻看到自己羞臊的表情,她喝道:“没什么!你给你弟弟护法,我去山下找些吃的!”
没等裴旻说话,冷月一个鱼跃就翻出了老远,没入了虎狼山的深山老林之中,裴旻坐在一根焦黑的木头上,自言自语道:“她这是算……表白?”
飞身快走的冷月,步伐在林间,她喃喃道:“冷月啊冷月,你这是怎么了?竟然主动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番话,是不是有些太不矜持了?”
然而冷月回身一想,当初自己与裴旻进行身体上的交gou,那也只是想拉拢裴旻,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利用身体的诱惑,与裴旻合作,然而裴旻却是她第二个男人,是第二个碰她身子的人,这个时代的女人,大多一生只服侍一个男人,但冷月早就抛开了这些世俗的禁锢,然而这一切却有显得那么不可思议。
记得童年,冷月不过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现实的残酷将她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的美貌,也是杀人的一把利器,甚至于有些时候比她手中的链刃更加危险。
冷月驻足在一颗凋零的松树下面,眼神落寞,微微轻启朱唇,叹了一口气,自己如今已经是残花败柳的身子,又如何再全身心的去与一个男人欢好,与裴旻的距离,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换做平时,没有一个男人能近他半步。
曾经冷月天真的意味,作为师妹的自己,作为师兄的席柏龙,两人能永远白头到老,但自从席柏龙坐上盟主的位置,这一切都变了,自己渐渐的远离席柏龙,成为他身边的一个摆设,后来和薛紫琪在一起了,更是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
每一个残忍的女人身后都一个摧残她的男人,将她一步步逼向了人性的绝路,冷月的冷酷也是这么被逼出来的,试想一个平时娇生惯养的女人,被男人视为掌上明珠,在突然的一刹那,一切都变了,她变成了席柏龙的一个棋子,一个用于杀人的棋子。
她恨席柏龙,也爱席柏龙,然而一个女人的心里不可能容纳两个男人,女人的心很小,小到容纳一个男人都十分拥挤,一个女人若是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将会抛弃往昔的自尊,变成一个一心一意为男人服务的女佣,而且这个女佣又没有一点脾气,一切都会显得理所当然。
冷月绝美的面庞上,两行清泪渐渐下落,她用手接住了落下的眼泪,笑道:“不知道多久了,自己早已经忘了流泪的滋味,没想到,这一次却不是为席柏龙,而是为你……裴旻……”
仿佛这一刻,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既然席柏龙抛弃了自己,那自己也不用天天惦记着他,与其痛苦的活着,还不如为自己崭新的生活考虑一下。
一个女人不可能永远一个人,很多时候,女人的坚强那也是被逼出来的,然而逼出来的同时,女人学会了等,她在等一个真正疼爱她的男人,等一个能卸掉她所有面具的男人,此前这些面具都是用来保护自己。
然而很多时候,面具戴久了,突然拿下来会让她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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