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想你,奴家的小妹妹也想死你了……”妓·女阿娜多姿的叫唤着,叫唤着。
而疾风邪邪一笑,再次扑向妓·女,一番风云之后才作罢,此时的妓·女已经叫不出声音了,酥·胸和小腹同时抽搐着,疾风的面庞已经深深的印入了她的脑海,也许疾风从此之后不再来这家妓院,但是这个妓·女却从此记住了疾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疾风将那粗大的活儿放入了裤子,飘然而去。
他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走了,没留下任何遗憾。
只有白色的液体流淌在女人白皙的肉体上。
充满欲望的肉体,还在为疾风的勇猛而抽搐不安……
她担心,怕疾风永远也不来了。
她安心,因为这一天她将记住。
永远的记住,记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知道,将来没有任何人能带给她这样的欢愉,一波胜似一波,不断的高·潮犹如阵阵吹起的海啸。
这是爱么?
这不是。
这是欲望,这是妓·女心中的念想!
几乎每一个被疾风蹂躏过的女人都会将疾风的勇猛记在脑海里,深深的印在脑海里,疾风这个人也特别古怪,每个月,必然会去一趟春楼,然后发泄自己积压一个月的欲望,随着欲望的喷洒,他的剑也会越来越快,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只知道,疾风是一个传说!
疾风撸着裤腰带,将衣服都栓在裤子里,恰恰这时候有一辆马车急速冲过,疾风一个翻身,立刻跳到了马车的顶棚上,他已经风雨一番,所以想积存点力气,所以才搭上了这趟顺风车,而马车内的人和马夫全然不觉,因为疾风的身法像猫儿一般轻柔。
只有那拉车的四匹马,感到了一阵压力,但迫于马夫的皮鞭,它们并不敢放慢速度。
马车一路向前,知道一个驿站里,那马夫在撒尿的时候才看见疾风,他忘了提腰带,任凭腰带下的大鸟喷水乱摇,却不小心全洒在了自己的裤腿上:“什么人,竟然敢在老爷的马车上?!”
“过路人。”疾风顺带将马夫的腰带猛的一提,那马夫的大鸟一歪,尿液全部撒在了马腿上,马儿厌恶,发出阵阵嘶鸣,一条后腿突然蹬出,不偏不倚蹬在了马夫的腿间。
马夫的脸色极为精彩的变了色,变成了憋屈的青紫,这蛋碎的感觉只怕也只有男人能感觉到了,过往的人们看见马夫倒在地上,两个蛋蛋血淋淋的,但是那一条虫子般的活儿,却依然孜孜不倦的喷涌着尿水,过了许久,马夫两眼翻白,吐着白沫倒下,临昏迷前,都忘记了将大鸟装进裤子,模样十分狼狈,但是疾风却潇洒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