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裴旻伤势已经恢复,除了那无法愈合的左眼外,其他已经与常人无异,失去了左眼的裴旻,间接的让那个他的右眼更加出色,视力也较平时要看的远很多,而且洞察力不减反增,倒是比往昔强大了不少。
他活动了下筋骨,正准备出去,那门呼啦一声就开了,欧阳惜玉跑了过来,眼睛遍布是泪痕,裴旻忙问其故,答曰:“你送给我的宝剑,被长老们拿走了,长老们一致认为,将器不应该落在我手里,说我修为低,可是我找他们理论他们完全不答应,阿狗哥,你看我是如何是好?他们还逼问我雷霆剑法,但是我没说,因为那是你教的。”
“没事,这事让我去解决吧。”裴旻揉了揉欧阳惜玉的头发,逐渐说到。
只是欧阳惜玉这时候却站在裴旻身后,久久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裴旻仿佛这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给了她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惜玉知道,阿狗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他杜撰的,他必然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不想用真名,不过惜玉并不是一个追根问底的人。
尽管有时候欧阳惜玉看起来是个傻丫头,但她并不傻,那大家闺秀的气质深深印在了她的骨子里,这也是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裴旻却以十分平静的语气给裴旻讲话的原因了,当时惜玉只是将裴旻当做一个外人而已。
女人都是好奇心特重的动物,往往有一个神秘感十足的男人放在她面前,就会让这个女人变成猫,哪怕是千难万险,这只猫都会情不自禁的去探索,久而久之就会产生两种结果。
一种结果就是,这只猫看透了这个男人,没有兴趣的离开了。
另外一种结果就是,这只猫被男人的性格和秘密深深折服了,不经意间已经成了他的俘虏,变得离不开他了……
“等等。”惜玉叫住了裴旻,她偷偷望着裴旻,“那日是不是你也去北山了?”惜玉拿出了一片叶子,上头雷光山洞。
裴旻潇洒的回头笑了笑,并未说话,而如此回眸一笑,却让惜玉一时间不知何言一对:“除了我母亲,你是对我最好的了,我哥哥与我是同父异母,他母亲原来是父亲的正妻,可是后来死了,在死后不久,我母亲便嫁给了父亲,所以从小开始,哥哥就觉得是我母亲抢了原本属于他母亲的位置……”
“连云堡里的人,大多都是因为我大小姐的身份,而对我唯唯诺诺,其实我知道,我的弓箭用的很差劲,背地里他们都笑我,说我只不过是连云堡的花盆,一辈子只会庇佑在大树的下面。”欧阳惜玉捏着粉拳,全身也忍不住颤抖,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