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数二的,天火宗的功法,大师兄不能说全部都会,但是大部分他都是看过的,而且大师兄的记忆非常好,通常看过一两遍,就可以记载心里不会忘却。
大师兄看到了薛紫琪的脸庞,脸色也缓和了很多,道了声:“你来了?”可是他却没发现,薛紫琪眼中闪过的一道杀意。
这是一间杂乱的房间,墙壁上都放着一些机械原理的设计图,而大师兄最喜欢搞这个东西,尽管没有什么大的发现,但对于废了武功的大师兄来说,这些便是他唯一慰藉了。
“比赛很精彩。”大师兄拿起了一个设计图,扑在了古旧的书桌上,用尺子测量着,还不时记录下一些文字信息。
薛紫琪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设计图,却没有多看,只是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这张椅子是对于薛紫琪来说是十分熟悉的存在,因为司徒士元有着一个古怪的癖好,他的下半身已经废掉,所以几年前在薛紫琪被面壁的时候,他并没有染指薛紫琪,只是用一些特制的机器,来折磨薛紫琪。
比如一根木棒被大师兄司徒士元雕刻成男人·阳·具的样子,然后塞进薛紫琪的xiati,当时为了变强,这些疼痛她都扔了下去,或是司徒士元也会用一些用指甲大的大珍珠串成项链,逐个的塞进薛紫琪的身体里面,但这些事情薛紫琪也忍了下去。
只是现在的大师兄,似乎还不以为意,继续鼓捣这自己的东西:“话说你刚才和裴旻玩的开心么?”
司徒士元这么一说,着实让薛紫琪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司徒士元转过了身体,瘫痪的身体只有一只手能共行动,其他都是被一根根机械的支架给代替的,不然他连说话都十分困难。
“你毕竟也算得上是我的女人,不过现在却也成了裴旻的女人。”司徒士元发出了怪异的笑声,那笑声就像是乌鸦的叫声一样,相当难听。
薛紫琪警惕了起来,看着四周却没发现有什么明显的陷阱:“你想说什么?”
“师妹……哦不,是紫琪,我很早就知道,你准备杀我了。”他笑道,“但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要杀我,却从来没有拆穿么?”
司徒士元是一个十分有城府的人,一时间说出来的话,让薛紫琪百口莫辩。
司徒士元再次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笑的十分苍凉:“因为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