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琪无助的看着马厩的天花板,还有四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是都的客栈的伙计,他们忙碌着工作,手里也端着工具,没有多少人,会认真的看薛紫琪一眼。
她想起了自己在天火宗的日子,自己被人们围堵着,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献殷勤,而如今自己模样大变,周围的人却无视了自己,甚至还带着鄙夷。
她并不是自恋,每一个女人都对自己的外貌有着着魔一般的信心,不管多么难看的人,对自己的外貌总会自信满满,只是现在的薛紫琪,心中却包含了无限的感伤。
紫琪知道,裴旻已经没钱了,之前带出来的钱已经所剩无几,而且裴旻虽然是山贼出生,但是他心底的高傲,却不输给任何一个人,裴旻是打算靠着自己的身板去挣钱,以赚取两人的路费。
想到这里,薛紫琪突然感觉到几分无力的可笑,因为换做平时,她不必为了钱财担忧,但现在,钱财对于两人来说,就代表了活下去的希望,还有食物和水。
父亲临走前,薛紫琪就在他的身边,当时父亲身患重病,家中钱财散尽,只有幼时的紫琪在旁边抹眼泪,父亲当时的话语,还萦绕在薛紫琪的耳边:“不要相信男人,若是你他日变作凤凰,任何男人接近你,不是为了你的天赋,就是为了你的美色,而当你大难临头的时候,若是身边有一个男人不离不弃,那这样的男人,就值得你托付终身……”
薛紫琪并不是盲目听从父亲的遗言,但是在这半个多月来,裴旻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嘴里虽然不说,但是心头却无比的敞亮,裴旻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外貌,因为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丑八怪,浑身浮肿不堪,也难怪周围的这些伙计会用这样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并不意外。
但是裴旻的眼睛中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色,他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自己要做的事情,尽管薛紫琪不是一次两次劝裴旻放弃,但裴旻没有,他依然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却报答对薛紫琪的救命之恩,但眼下的事情种种交集在一起,早就过了报答的限度,这些日子的照顾,更是让薛紫琪深深的欠了裴旻一个人情。
一个怎么也换不清的人情,仿佛只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这样的恩情,但是薛紫琪并不是一个容易托付他人的女人,她起初的理想,便是修炼,修炼的超凡脱俗,然后一窥生命的真实意义,这个理想可能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但是对于薛紫琪来说,却是一个真实的,能实现的梦想……
若是自己再这样颓废下去,那对不起的人,就是裴旻了,想到这里,薛紫琪不得不坐了起来,推掉了身上的被子,开始打坐调息,以压制体内的蛊毒,
周围的伙计纷纷嘲笑着:“看看这个丑八怪,还在念经,哈哈笑死我了!”
“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我看那个男人五官俊朗,为什么会和这个丑八怪在一起,如果是我的话,一脚将她踹开,有多远滚多远。”
“是啊是啊,可能那个男的脑子有病!”
“哈哈哈,是了是了,肯定是这样!”
周围的话语十分难听,让修炼中的薛紫琪心中十分不舒服,但是她也没有去反驳这些人,只是感觉到这些人无知的可怜,有些事情根本不是能够用表面现象能够发现的。
同时,裴旻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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