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道:“老爷子,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我都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老只是出于一时冲动,晚辈就请你尽早离开。若是已经有过深思熟虑,晚辈自然欢迎之至。虽说晚辈在炼器上也算小有成就,可终究入门不久,经验不足。能与你这样的高人交流,对小子的成长必定大有好处。”
佟千山看着他,好一阵后才叹了口气,严肃地说道:“小哥,你的隐忍功夫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为何这次就沉不住气呢?实力一暴露,原本只是持观望态度的人就不得不立即作出决断,你明白吗?作为一个器师,我非常不愿看到某些事情发生。但大陆上的事,并不可能受我的意志支配。我能保你比赛期间不出事,但我今后总不可能一直跟着你吧?你呀,咋就不忍忍呢。我知道你爱这几个丫头,不愿她们受委屈挨算计。可素音丫头也好,雪丫头也罢,不都是好好的吗,你又何苦把全部实力都暴露出来,以致让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呢?以你的进境,下一届比赛时再暴露才明智啊。”
夜舞阳想不到,老头儿居然对他说出这样一番推心置腹的话来。本来就已经形成的好感瞬间增强不少,而对接下来的局面也有了清醒认识。很显然,老头儿并非只是发感叹,而是在变相告诉他某些不能明言的信息。要知道,他是圣公会的五大长老之一,能以这种态度对待他这个俗世小子,此情此意,可谓弥足珍贵。
“佟老,大恩不言谢。您老这份心意,晚辈我永远铭记于心。男人在世,有所不为也有所必为。我夜舞阳从来就不是个嚣张之人,但同样不是个逆来顺受之辈。别说某些人和势力,就是老天爷,它若平白无故欺负我,我也要捅它一个大窟窿。待我以仁义者,我诚心敬之;欲加我以屈辱者,我必加倍辱之;欲置我于死地者,我将先而杀之,鸡犬不留!这便是我夜舞阳的人生信条。哪怕因此而粉身碎骨,也决不会改变。”
佟千山怔怔地看着他,感受着他无意间暴露出来的一丝杀气,心里震惊到了极点。又是过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在你的声音中,老夫并未听到轻浮和骄躁。看来是老夫多虑了。哎,看来这龙兰大陆难以平静了啊。幸好,老夫此生所好,就是炼器。刮风下雨,打雷闪电,都与老夫无关。老夫只想与小哥好好交流炼器,希望小哥不要赶我走。”
夜舞阳虽觉有点头大,却也很乐意有这么个免费保镖。该说的已经说透,佟千山还要留下,他自然不会逐客。正如他所说,他毕竟入门不久,在炼器之道上还真有很多疑惑。能与天下第一匠交流,乃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良机。
两人很随意地就地坐下,忘却了那些不愉快的事,真正交流起炼器心得来。
渐渐地,夜舞阳惊讶地发现,这老头儿对炼器的痴迷,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对于有真正专业精神的人,夜舞阳非常敬重。所以很主动地把话题扩展,从炼器谈到阵道,甚至直接泛到了修炼之上。
“大多数人看不起器师药师,却不知炼器制药乃是无上修炼妙法。老夫能有今日成就,八成功劳都要归于炼器。不知小哥是否也有同感?”
“呵呵,若非感受深切,我就不会学了炼器又加学炼药了。魂力为奇能之根,而炼器制药对魂力的提升,并不比专门的魂修差多少。而魂力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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