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点不像比克亚军队的一贯作风,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可惜,无论他们信与不信,一切都太迟了。他们非但自己难以求生,连给关门内的同胞传递信息的机会都找不到了。
三千人的死神营最早灭亡,彻底的灭亡,连一剖灰尘都没留下。
其余之人,竟无一个幸运儿,能免遭那疯狂的腐蚀残虐。
一切的根源就在那场毛毛雨。
夜舞阳把最简单的喷水筒稍加修改,便设计出了这些喷雾筒。在半山腰掘出大量掩体,在其中埋伏大量士兵,每人配备一把喷筒,同时背着一个密封的玉盒。
关内一开打,他们便用厚厚的皮套保护着双手,用喷筒吸取玉盒中的液体,向着下方猛喷。一场夺命的毛毛雨就这样出现。下方通道中的福戈斯官兵不知那是催命雨,压根儿就没做任何防备。因而,没有一个人没得到雨露的“滋润”。
不用说,这液体乃是夜舞阳喷以自身毒液稀释而成。要以最小伤亡干掉敌人,除了化物,难做他想。这手段虽然过于恶毒,他却毫不犹豫用了。他是杀手,该狠心时绝不会做妇人之仁。
既然打着到比克亚来*掳掠的主意,这些福戈斯人就该死。
既然他决定要打这一仗,他就要打得福戈斯人数年之内不敢再生此念。而只要争取到几年时间,他就能让比克亚拥有一支真正的强大军队。为了大局,即便有违天和,他也顾不得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进入比克亚纵深尚不足百里的第一旅团。那漫天花雨和隐约可闻的凄厉惨叫使他们意识到出事了。
这个判断并不难做。他们这支专门负责吸引比克亚人注意的部队都还没开始发动攻击,后面的人马不可能在那儿放烟火玩儿。
既然他们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奇能攻击,那肯定是后面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
福戈斯军队的军事素养的确远高于比克亚。不待旅团长发令,五大营长便已聚集到他身边。
六人正紧急商议间,三千根长矛便已呼啸而至。一波刚落下,第二波又已飞了出来,紧接着更有第三波。
投矛升空的位置以令他们毛骨悚然的速度向他们靠近,也就是说,袭击者是在高速运动过程中发出的这三波投矛攻击。
他们的判断显然又是正确的。当第三波投矛开始收割生命时,袭击者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他们眼中。也就因为他们看到了,一颗颗心顿时就凉透了。
来的竟然是比克亚北线兵团的力士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