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比勾火山还累。勾火山只是身体遭虐,他们是神经遭虐呀。
打够了。
夜舞阳回到座上,扔一枚丹丸给勾火山,说:“滚下去,都他妈给老子站着。从此刻起,老子暂时接管北线兵团。勾火山,你给老子听清楚。”
勾火山吞了那丹丸,正在爽呢,一听这个,赶紧挺胸:“圣使大人请吩咐。小的保证一字不落。”
夜舞阳突然很温和地笑了一下:“没关系,你可以出错,你们都可以出错。我这人很好说话,对于犯错的人,我只是砍了他的脑袋去喂猪,然后叫人清理猪圈,让他的家属子女都过来跟猪一起生活,以延续他家庭的完整。我知道,我这人心太软,但我就是改不过来,哎——”
勾火山一众听得全身寒毛直竖,耳朵竖得跟蝙蝠侠似的,生怕听漏了圣使大人说的任何一个字。这帮人,只谈本人,他们还真不怕死。可死了还要受辱,并且祸及家人,他们就受不了了。
“告诉本使,军中可有长枪兵?”
“有的,大人。”
“工程兵呢?”
“各旅团都有耗子营,最善干挖坑开路,搭桥凿洞的营生。”
“嗯,把他们全部集中到第六旅团,立即传令。四个时辰没赶到,唯旅团长是问。”
几个旅团长吓得立即跑出大帐,大声召唤自己的随行人员。夜舞阳则对两个能士营营长说道:“两位立即出发,组织手下抢在刚才那道军令到达前进入各旅团。军中大动,敌方潜伏人员必然要冒出来。本使会第一时间将他们锁定,并告知最近的能士。告诉他们,接到神识指令,立即无条件执行,否则本使就杀了他。做完此事之后,两营能士趁夜赶往六旅团。”
两人赶紧拜辞而出。
夜舞阳对傻愣愣看着他的勾火山说道:“令随军匠师连夜赶制这几样物件,要确保长枪兵人手两件,后日午前交差。延误了的话,本使找你算账。”
勾火山苦着脸接过夜舞阳临时画的图纸,一肚子不忿:我堂堂一个将军,居然让我去当监工。可他非但不敢说出口,脚底下还生怕动得慢了。一把揪过一名护卫,声色俱厉地说道:“立即亲自去传圣使令,并给老子呆在那里监督。耽误了时间,老子杀你和他常春秀全家!”
夜舞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呵呵,终于有点像个将军了。是不是很想知道本使在搞啥?”
勾火山讪讪地说道:“小的是想知道,但……”
夜舞阳白了他一眼:“但个屁但,你是将军,当然该知道要发生的事。福戈斯人发疯了,准备出动一个兵团,来一次大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