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头得跟千鹿洪流那老色狼提个醒,丢他自家的脸也就罢了,还连带丢了咱八部魁首的颜面啊,简直不可容忍。”
两迎宾可都是三品力师,耳朵好用得很,把他这嘀咕听了个一字不差,当即脸都吓白了。敢直呼“千鹿洪流”四个字,在比克亚可数不出多少人来。若真是因为他们刚才的一点怠慢而得罪了人家,死一百回都赎不了那罪过。
两人赶紧堆笑,九十度鞠躬,唱道:“恭迎大老爷光临天材馆!”
夜舞阳抬起手杖,指着两人,最终一字未吐。但脸上的神情却十分清楚,那就是“老子都不乐意跟你们这号人说话,跌份”。
两人正要上前搀扶讨好,一架华丽无比的马车飞驰而至。四匹套着金嚼子的神骏白马带着一阵强风,嘎然止步。巨大马车整体来了个屁股望天,然后轰然砸回地面。车中有两名女子在惊叫,还有一名男子在疯狂大笑。
夜舞阳没回头,却将那驾车之人清晰地烙印在了记忆之中。
这架马车自重不下八百斤,主架全是拳头粗的合金,四只大轮也全是青铜,只在轮毂表层铺嵌了一层充气皮囊。加上车中三人至少三百斤的体重,就是一千一百斤。如此重量在那般速度之下,惯性力怎么也有七八百斤。可这车夫一动未动,就那么四平八稳地坐在同样有四个小轮的驾控台上,愣就没让整架马车再前移分毫。
触地的是四个轮子,稍微受力就会滚动啊。做到如此程度,得有多大的力气,用多高妙的控制手段?
此人绝对是个高手!
而至于车中之人,他则毫无兴趣。
一个人坐马车都要寻求刺激,并没什么好稀奇。可把自己的乐子建立在别人的惊恐之上,这号人就难上台面了。
铁鹰坏吧,坏,非常坏。可他对付他两个小妈,都没有拥粗暴手段,而是很绅士地一步步引诱她们上床。他可以偷看自己妹妹洗澡,却并未当即兽性大发,冲将进去。而是退回去,悠雅地制定名符其实的“把妹”计划。
同样是坏蛋,也分三六九等。铁鹰显然是上等坏蛋,高级坏蛋。坏透了,却始终守着自己的某种原则。他们坏了,却大多不会让受害人感到痛苦,反而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开开心心把受害过程当做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