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钱。他还给孤寡老人修了一座大庄园,每人配一个专职丫鬟。亲朋好友但凡有点事,他也少不了送份厚礼。总而言之,翠谷给老爷子带来的钱多得吓人,可真正落到咱们家里的,却不足十万。这还得算上朝廷给他的一万俸禄。”
夜安平大为感慨:“老爷的手段和气魄真叫人敬仰啊。管理这偌大一座城池,什么事都要*心,难怪他总是那么忙。”
隆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想帮老爷子承担一些事情,可他总是说我还小,还没到挣钱的时候。一天到晚就叫我读书,反而从不督促我修炼。妹妹没有修炼天赋,他却着急得不得了,真不知道他老人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夜安平说道:“老爷这样的人才是真正了不起。真正的经世之才,并不一定要孔武有力,因为治世靠的是脑子,而不是力气。你本身就喜欢修炼,他自然不会再督促你,而宁可让你在孔武有力的同时,尽可能变得聪明睿智。而至于小姐,正因为她没有修炼天赋,老爷才为她将来的生活担心。你知道的,这个世上,女子总的来说地位还是不如男子。一个普通女子,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确实让人担忧啊。哪个做父母的,不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幸福一辈子?”
隆启有些呆滞:“如果老爷子听到你这番话,不知会高兴成啥样。好吧,不管泡妞是否成功,我以后都跟你学东西。就是不知道,我在这方面有没有足够的天赋。”
夜安平笑道:“你一直学习得很好啊。”
隆启不解:“你小子没睡着吧?怎么睁着眼睛说梦话呀?”
夜安平笑得更欢:“你回想一下,这些天来,你背了多少诗词,记了多少名人典故,高谈阔论过多少历史事件?”
隆启当即傻掉,看着夜安平,久久不转眼。夜安平意识到了一丝不妙,想要防范,却不知从何防起。直到隆启突然一把将他抱住,狠狠地亲了他一口,他才明白过来,可惜为时已晚。
“行啊,你小子,居然偷偷摸摸就教了本少爷那么多东西。似这般学法,我还担心个屁,每天来五六个时辰都没问题。”
夜安平苦着脸说:“少爷呀,你倒是没问题,可我编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隆启马上表态:“放心,从今天起,我叫柳叶荷香晚上过你那边去,给你洗脚捶背,舒经活血。当然,也可以顺便给你泻泻火,只要你招架得住。”
夜安平吓了一跳:“别,少爷还是自己享用吧,我可是未成年儿童。”
说话间,马车来到一座十分气派的圆形建筑之前。远远地,便能清楚看见一大块黑色花岗岩上写着的“名流”二字。此时,偌大的停靠点上已经摆满了车马,令得夜安平好一阵惊叹。需要停靠的都是私人马车,而在这里停靠的,则全是名门望族。按照隆启的介绍,这里的消费绝非普通人所能承受。即便是赌博,所带现金都不得少于一千。那还是普通房间。若是想进高级房间,一边赌博一边享受,没有一万金币你就免开尊口。
名流俱乐部并非隆启的产业,而是当朝宰相借他的名义在这里办的。不过,人家也没有亏待老隆,不但税钱分文不少,还给他两张紫金贵宾卡。不但可以直接带亲朋进场,赌博以外还可以享受半价优惠。老隆也不知是出于何种考虑,竟然扔了一张卡给他儿子。或许是希望他在这里结识一些人吧。若是他知道他这宝贝儿子只想着结识人家的老婆,不知会不会吐血。
有紫金贵宾卡,一路通行无阻。那些强悍的把门者只是多看了夜安平几眼,显然有点搞不懂隆启带个仆人来这里干嘛。这里的安全是绝对保证的,服务也是绝对一流。他们实在想不出,仆人在这里会有什么用处。
出了通道,便是一个大得有些夸张的厅堂,里面已然有许多男女或坐或站,或单独或扎堆。见得隆启进来,不少人都把目光汇聚过来。城主之子,而且是子爵继承人,想要巴结他的自然大有人在。所以,接下来便是好一阵热闹,接二连三地有人上来寒暄。其中也有几个娇滴滴的少女,眼波流转间,明显流露着对他这条大鱼的爱意。可隆启却是那流水,对这些落花一律不温不火,待之以礼,却不示之以情。这时候,夜安平才发现,隆启这家伙扮起正经来,还真有些风度和气质。
品种好啊,就算是耳濡目染,也必定能受到隆老头的熏陶。
把一帮人应付过去,隆启便环顾四周,搜寻起心中的目标来。眼看就要扫完整个厅堂,终于眸子一亮,扔下夜安平便屁颠儿屁颠儿冲着某个角落走去。
夜安平暗骂了一声“色急”,便不着痕迹地朝着那个方向扫描。一个颇有几分姿色,果真是熟透了的女子进入眼帘。